情绪会变得比较稳定，虽然他没有特意去想法兰克，不过被法兰克抛弃的事实还是让他很伤心，好象内心缺了一角，怎么样都无法再回到原来的自己。

半个月后，米勒在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摸摸他的发，动作并不明显也不，里昂习以为常后，他就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等到一个月后，米勒就会趁没人的时候搂住他的腰。

里昂实在看不自己有什么引人的地方，等到米勒向他要求一个轻吻时，里昂退却了，他觉得自己本是在利用米勒的情来度过这段情伤。

又过了半个月后，法兰克现在他的办公室，他的样看起来很狼狈，白金的发剪短了，下长满七八糟的胡渣，整个人跟过去完全不同。

里昂从座位上站起来，错愕尚且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因为法兰克很注意外表，而且他向来有贵优雅的气质，如今却然无存。他现在看起来像个路边的浪汉，不仅衣衫不整，就连脸也惨白得没有血，好象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法……法兰克。”

他讶异得差说不话来，甚至有一烈的冲动，想要自己的睛，确定前这个人真的是法兰克吗？还是只是一个长得像法兰克的浪汉？

（bsp;法兰克开了，他的语气少了以前的霸，多了一些柔和。“里昂，我想要单独跟你谈谈，你愿意吗？”

最后一句请求的语气，让里昂有恍神，这不像他向来认识的法兰克，而且他现在的穿著打扮，也跟记忆中的法兰克相差甚远。

“我六准时下班。”我从咙里挤声音，一时之间无法从震撼里回过神。

“嗯，我来接你。”

*

六的时候，法兰克果然准时开车来接他，他坐了副驾驶座。

两人要谈什么他一概念也没有，明明是他被法兰克抛弃，但是法兰克现在的惨状，好象他才是被抛弃的人。

车到了法兰克下榻的饭店，法兰克叫了送房，但是显然他毫无胃，只吃了几就放下刀叉。

“我胃不好，你继续吃。”

看到他这个惨状，里昂怎么可能吃得下去，他也毫无胃的推开盘。“我下午吃了一些连西，现在还不饿。”

法兰克坐在椅上，双手合，神飘渺的投向里昂的脸上，巡回了几圈过后，才黯然的开：“我听说米勒也到台湾了。”

里昂并没有说谎的必要，因此他诚实的应：“没错，他到台湾来了。”

第六章

听到里昂的答案，法兰克沉默许久，抬起紫蓝的贩，目光锐利的盯着他，状甚痛苦的发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