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阑就觉得莫名其妙的顺，这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对这个人有说不的亲切。

贺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护在旁，一边朝暗冷冷开。

“姚三刀，该来了。或者，我该喊你李青？”

“嘎？”萧阑眨。

他当然知姚三刀，这人正是他们去鄱湖的导火索，姚桐的父亲，贺渊的同门师叔。

但，他不是已经在鄱湖底失踪了吗？

殿内一片死寂，除了他们三个的呼声，仿佛再没有人。

“唔！”纪一鸣突然睁大双，手在脖颈，像是被人拖着往后退。

萧阑飞快地跃起，伸手要去拉人。

“别动！”贺渊阻止他，从萧阑手里抢过枪，朝纪一鸣后的虚空开了一枪。

纪一鸣摔落在地，萧阑这才看到他手捂着的脖位有一条细细的血痕，正不停地血，如果再晚一步，也许就要割断，这就是为什么刚才贺渊不让他贸然拉人的原因。

敌暗我明，隐在暗的敌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起袭击。

纪一鸣随手扯了块布料把脖束起来暂时止血。

萧阑接过贺渊递回来的枪，垂手不动，听音辨位，俊面容罕有的沉静。

贺渊状若不耐地转走。

一条透明的，极细的丝线直直刺向他后背心窝的位置。

萧阑也开枪了。

枪声打破静默，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闷响，一个影重重跌落在地。

长相平凡无奇，是那丢在人群里也找不着的容貌。

李青。

也是姚三刀。

他大和肩膀的位置各中了一枪，鲜血正汩汩地来。

“你们怎么发现的？”他咬牙。

贺渊没回答他，只冷冷：“把他们放来。”

姚三刀纵声大笑：“你们害死小桐，我让他们陪葬，也不算亏啊！”

贺渊面无表情：“当初你拜师学艺，你师父就曾说过你心狭窄，过于追求名利，终究要死于这上面。”

姚三刀冷笑：“那帮冥顽不化的老懂什么，我想让自己活得更舒服又有什么错了！我资质是师门之罪，他们却不教我最好的本事，还藏着掖着！”

“你要找长生不老药，却把亲生女儿间接害死。”

“小桐是死在你们手里的！”

贺渊漠然：“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去鄱湖。”

姚三刀气：“……我们来个易。你们放了我，我告诉你们，古蜀的珍宝放在哪里，我个人力量有限，上次只拿走了一小分，还有一大分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