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

“你先听我说。”

“不，没什么好说，你终是要走，你到底是不要我，看不起我的。怀远，你说我会找到更好的，要是那个人不是你，有什么意思？你说你欠我，可是，章怀远，既然欠了我，那就继续欠下去。为什么要中途停下来？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这样？”

章怀远承认：“是。”

商瑗颤笑，泪，像是雨一样，倾洒了下来。

“你看，你最后还是选择她。我仍是一无所有。为什么？就因为她姓盛？就因为她给你生了一个孩？还是，还是你对她……”

瞧着她这样，章怀远心不是铁打的。想起那些年，毕竟是她一路陪着自己，最后自己始弃终。可，如果怕她再次走极端，只会让彼此更痛苦，还有，另一个人。

所以，他只是凉凉地看着商瑗。就让她一次绝望个彻底，不在抱着虚无的幻想。

商瑗哭哭啼啼，盛今夏的电话打来。商瑗听到铃声，蓦地抬起，泪汪汪地望着他。

章怀远没有去看她，走了几步，才将电话接起来。她说：“到家了。”

“嗯，我等一会就回去，照顾好朝朝。”

“再见。”说着，挂了电话。

章怀远犹在发怔，商瑗已走过来，哑着嗓问：“她吗。”

他这才收了手机，对她说：“不早了。”

商瑗知，他的意思是散了吧。可她佯装不懂，刚在他脸上，她看到了愠怒不满的神情。她知，他会温柔，也曾对自己温柔过，可那温柔，总是少了什么。直到刚才，她顿然醒悟。他待自己的温柔，就好像，好像敷衍。因为，他对自己，对朋友都一样，不冷不。只有，只有那个人，那个人是不一样的。他会喜怒无常，会脾气暴躁，甚至不分场合。

她扬着将他牢牢地望在中，望到了心里去。越看，心越痛，气息越是不稳。

章怀远抬腕看了，不急不躁地说：“对你，我没有说谎。”

商瑗只觉心木木的疼，都是真话？她冒了一冷汗。那日，他派吴江送她回去，再没现。而近日来，甚至是近一年来，他对她的避让，是不是，他对自己，对自己早就绝了念？

就像他跟盛今夏发生关系后，对她说分手一样。

这样想，心更痛了。

她以为，他离婚，是因为他心里还有她。却不想，他从不涉及这问题，只是如往常一样，请最好的医生照顾她，如果，她的要求不太过分，他，偶尔也会帮她一把。

然而，那的话题，关于他的婚姻，关于盛今夏，他只字不提，也不许她提。

她一直安自己，他对自己也是有情的。只不过，章家那样的大家是不容许她的存在。可他，护着她，守着她，让她觉得，他们是可以有未来。这样想，这样念，天天守着他，盼着他，着他，祈祷着能够白相依。

直到，他说，你也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