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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咬话,字字直敲她心坎。章怀远捏着她的软肋,朝朝是她死穴,不管她挣脱枷锁的意念多强大,只要一触及朝朝,她便无处可逃。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听不到她回话,章怀远也不是太在意。这只闷葫芦,他好像已慢慢习惯了。要是哪天,她忽然话多了,才觉惊悚。
“想听什么。”今夏闷着头问。
“什么都可以,说你想说的。”
“没什么可说。”
“怎么会没有?”章怀远皱眉。
“我想说的你又不爱听。”
“那捡我爱听的。”
今夏气闷,这个人,得寸进尺吗。
“逗你的。”章怀远自己先笑了,扳过她,并把壁灯拧开。今夏用手挡着光亮,章怀远不许,拨开她手,对着她说:“知不知道,我娶你就没有想过要分开。”
“可我们最后还是分开了不是吗。”就像她也曾想过,他们会不咸不淡走完这一生一样。事实证明,设想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哪怕对方是章怀远。
章怀远看着她想,你走得再远,握着那根线的人是他,迟早都要回来。
是的,迟早的问题。
他又想了想,认真道:“明天我们在家休息,哪也不去了。”
“你又打什么主意?”今夏皱眉。
“改天再约吧,大哥又不急这几天走,要走也得等爸出院。”
“章怀远。”
“我这不是……”他想,怎么就这样倔呢,听话一点不好吗。他撩她的刘海,一丝担心隐在他平静的眼睛里。他说:“明天人比较多,雪娇也会去。”
今夏怔了一下,接话:“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我怕什么。”
章怀远心里叹,就怕你膈应,怕你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一更,乘着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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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勿施于人
第二天;章怀远说不去了。今夏见他这样,也猜出了这顿饭的缘由。她清楚,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迟早要面对。
章怀远看她坚持;有些头痛,“非要去找不痛快?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为什么不去?”
章怀远忽然揽过她,扶着她肩说:“我怕你膈应,我们不去了,嗯?”
“我大哥不去吗,我妈妈呢。”今夏微微皱眉。
“我们露个面就走。”章怀远妥协。
在紫竹园一家饭馆;章夫人早定了位。两人过去,盛母和盛时今先他们一步到场;在座的人都是章家七姑六婶。
章怀远拉着今夏走进包间,一桌人的目光都定在他们身上,好像在试探两人关系的虚实。
今夏对在桌的人点了下头,章怀远也客客气气,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还是章夫人出面圆场,今夏在盛时今边上落座,章怀远依次,坐下了还是不肯松开手。
今夏恼他,他没事人一样,先是问候盛母,然后开始和盛时今聊些话题,对章夫人那边,似乎不大想理睬。可今夏不行,她得去应对这些不管真假的客套。
问题无非是绕着章雪娇闯祸展开,一你言我一语,盛母四两拔千斤打发应付。
章二叔母一直赔不是,边怒说自己没教育好子女,一面夸今夏知书达理,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今夏听了,真应了章怀远所说的膈应。可她又不能发作,还得笑着附和,甚至违心地说着令她自己都恶心想吐的话。她微微侧首那一瞬,见着章怀远紧紧锁眉角,沉沉的寒着一张脸。
看他这样,今夏真怕他当场发作。
由章夫人打圆场,先轻轻松松聊了些家常。再后来,章夫人做主,让章雪娇给嫂子敬一杯酒,另有人接着戏唱下去说这是误会。
今夏吸了口气,克制着不发作。
桌上一唱一和,场面气氛很微妙。章怀远皱着眉,正要说话,章夫人知道他要说什么,给他使了个眼色不急不缓的打断他,然后含笑看着今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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