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泡了一杯咖啡，敲门去。见他坐在书桌前，窗棂洒来的透明月华，影影绰绰。他一页一页的翻着相册，今夏把咖啡放到桌上，目光不经意落下去，那是一张很陈旧的相片。

她轻轻摇了下。

两人都不再说话，直到她以为彼此会这样化成石，他低声问：“那天，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商瑗的事？”

今夏怔了怔，不得不承认这是句大实话。她说：“你跟我，她要怎么办？从你提离婚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成了我的一心扎在心中。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复合后，如果她事，你会不去她死活吗。我知自己这想法很自私，就算是朋友的关心，也是应该的。可是如果这样，我宁愿不复合。章怀远，一个人痛苦好比过三个人。你每一次提复合，我都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就不勇敢一次，再赌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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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下，目光落在他眉，这些天他瘦了许多。她一直以为，他不可摧，现在看来，他善于伪装而已。

“你这几天都不休息，躺一下好吗，这样下去，哪里吃得消。”

军姿飒飒的章爷爷不拘言笑，这样细看来，章怀远和章爷爷有几分相似，同样不拘言笑。

今夏惊讶，“那么久远的事，你还记得？”

章怀远松手，站起来将她望着，“有答案吗。”

今夏浑一僵，那天她确实很想问，不为别的，纯粹是觉得她同是可怜人罢了。她的不幸跟商瑗比起来，不值一提。她很想知，商瑗离开章怀远，怎么活下去。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你听到了吗，我们都会好的。”她没有犹豫，手落在他眉心上，轻轻的帮他舒展。

章怀远不接话，他不知要说什么，难告诉她说，自己太过震惊，睡了兄弟的妹妹，还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下。那时他心情复杂又混，情急之下，了伤害她的事。不当时自己的发什么，他重重的伤害了她。

“我不知怎么才能让你不难过，可是章怀远，我只知我们活着的人，要珍惜每一天的时光，因为过一天就会少一天。你知吗，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过是了一场梦，梦醒了就没事了。”

章怀远忽然就抱住了她，抵在她腹间，一言不发。

“那你认为我该记得什么？我统共就你一个妻，也就问过你一个人，我又没健忘当然会记得。”

“爷爷走得不宽心。”

“你别多想。”

“可我听说，我们离婚后，你拧着要和家人决裂也要跟她结婚，这些都是假的吗。”她一气，“虽然我知，离婚了，你要怎么样和我都毫无关系。可我还是忍不住会关注你，很犯/贱是不是？当时我也没什么想法，我只想着

“我还记得我问你愿不愿嫁给我时，你定的。那时候，我就确定，我们这一生不好坏，都会在一起。”

“爷爷最疼我了。”

“今夏你要我怎么办呢，我和她在一起五年，这是不争的事实。后来的那些事，也就不必再提了，混又不安生。如果我现在说请你相信我，你就可以相信我了吗。”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对不对？我不知你复婚，是不是因为两家的责任，还有朝朝。章怀远，我可以选择相信你一次吗。”

“我知。”若章爷爷不疼他，自己又怎么得？章爷爷对她的疼怜惜，多数也是因章怀远，他屋及屋罢了。

“章怀远，我知的，一直都明白。我们结婚时，你就躺在我边，却从来不碰我，我就知，在你心中不我们的关系如何改变，你本说服不了自己。更何况，那时候你对我，对那件事。”她忽然就讲不下去。

“我确实存了这个心思，可又觉得没有必要。情这事，不是谁付了就会有回报，我知，你对我不过是兄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