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来完成的事。

开着窗，仍旧月明星稀。

“柳浮漓。”

轻声吐自己的名字。在华府，彷佛没有这个人一般，只有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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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话者倒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可能因对方的轻松使得柳浮漓绷的神经也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华莲走来，“小，小心着凉。”

莞尔一笑，当作回谢，后轻叹一声，“只是我并非华小。”

本能地后退，却没有惊叫。或许，脑里的想法是依靠自己，没有人会帮你。

虽然知，但是，因长相的关系，华莲也不愿纠正什么“小”不小的看法。

“华莲，老夫人怎么说？”

害怕地转过去，一袭黑衣的人正坐在窗上。

不知为什么，柳浮漓好像不怕这个人了。并不是因为他赞她，或许是因为他的随便而致的吧。

“你是谁？”

“小偷。”

不知是对柳浮漓说还是对自己说。总之，这句话之后，轻轻一跃，人便消失在窗。一切，彷佛从没有发生般。

二。逃离

2。第二章逃离

“华小，好啊。”

待在华府已有几天。自那一天之后，便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四里乡虽偏僻了些，但也不至于大海捞针。以华府的实力，为何如今都还没有消息传来？一丝不安袭上了柳浮漓的心。

一丝不安闪现在华莲的里，而柳浮漓因望月空便没有注意到。

“那么你的名字呢？”

坐在自家门前欣赏月亮，诉说着遥远的故事。嫦娥奔月，吴刚砍树。有时，也会邀上刘书先生一起。虽然不富贵，但自得其乐。可惜，那日之于柳浮漓来讲已是一奢侈，而只能是好的回忆。

柳浮漓苦笑，乡下人是不会这么纤弱的。

“晚了，该睡了。”

披上华莲递过来的衣裳，质地轻柔。

夜已。华莲已被柳浮漓退下。仍然无法睡，床枕似乎也不是很好。依旧开着窗，望向月亮，直到睛涩，方转准备就寝。只是，月亮下的影，除了自己，还有一个。

无言，两人皆将望向空中的月亮。月光下，两人的脸皆有朦胧。

“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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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半戏谑的气。柳浮漓从小就被乡亲们夸赞，也因为这几分，才会被在爹娘死后不久遭抢亲。柳浮漓不知的是，此刻的她，在清凉的月光下，丝丝哀愁萦绕心，似不沾人间烟火的月仙，似正为偷了后羿的仙丹独自飞升月而后悔。

不知为什么，有说一切的念，待柳浮漓回应过来，又觉得可笑。嘴角因这而勾起一抹淡笑，有幽。

华莲捕捉到了那一丝苦笑。华府里面，或许最早承认柳浮漓不是华君的人是她。从小便陪伴在华君左右，华君的一言一行皆了如指掌。早已觉到，两人散发的气质不同。华君为华老爷华炳唯一的女儿，万千集一，早已养成了傲的品。并且，温文尔雅也似乎拉不上边。否则，便不会策扬鞭，更不会生死不明。而柳浮漓虽生贫苦，但由于从小读书识字，也一早脱离了乡下人的品习。但或许遭遇了太多，上便有了淡淡的哀愁。而这些，也是华君上所没有的。

低苦笑的柳浮漓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来到华府第一个问她真正名字的人。

就在柳浮漓在华府等待消息的时候，四里乡却因为她的坦白而遭受了人为的灾难。得知柳浮漓不是华君后，华君的父亲华炳便立刻派人去清除与柳浮漓密切相关的人。刘书因为去探亲，半路又巧遇当年同是落榜的朋友，二人相谈甚，最后更是结伴行商才幸免于难。

两滴晶莹的悄然落，月亮下，折幽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