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

『十三岁那一年我就认定了你，没能除掉他们七个是我没本事，但是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林齐……』

斩草除，他不可能留下这人。可是小林却说，把人给他，让他来置。一回蛮横的人儿，着泪瞪他，他惟有答应。

小林仅是探看了一秦正就：『用过午膳就会没事』。

秦正痛心疾首地用过午膳，抢在众人开前说下午要跟着阿杰习武，只有阿杰还能有好脸给他看。可是，习武是在床上么？

「老爷……唔……你不是说午睡……嗯……」

「睡不着就亲亲……」

四密灼的胶合，两缠绵悱恻，秦正的手慢慢下，被阿杰捉住。「大白天的……只准亲不准……」

秦正只得作罢，今时不同往日，谁让他如今手无缚之力。两人衣衫散相拥着，阿杰时轻时重地为他推着那几，每当变天受累就疼痛难忍的地方。

「老爷你说师父和师叔会往哪儿去？」阿杰突然问。

「不去哪儿都好，他们是两个人就好。」

「师父……还会回到老匹夫边吗，我是说他会不会因为可怜老贼……」

秦正调整了一下姿势，挤七夫人双间和他贴得更密。「不会。」

『我说过我的亲人只有三个，你、易远和双儿。这么多年在你和易远之间摇摆不定，可当你决定杀双儿的时候便亲手把我推给了他。我是自私的，我只跟对我好的人走……』

阿杰喃喃：「搞不懂，师父心里怎么会有那老贼，师叔一直痴痴追着他……」

「阿杰你似乎很在意师父的事。」秦正。

七人中就属阿杰和第五羽最亲近，当年也是第五羽亲临南门才说服他嫁给『魏无双』。再者，「像师父那般天仙下凡的人，看着也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难老爷我看着就不赏心，不悦目？」大手一扯，便是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

「老爷！你什……啊嗯……手……给我……来！」

「你今儿话太多了……哎呀呀，你抓到我痛了！」秦老爷哀号。

七夫人急忙松手，惊慌：「抓痛了？！我不是……啊啊啊……卑鄙无耻！」

如今老爷我不卑鄙，能制得了你们？

黄昏，夕斜照在院，洒下一片金。秦正来时，素心在和几个小丫鬟玩绳，看见他赶忙行礼。

「见过老爷。」

「你们玩着。」

秦正由厅到内堂，饶过众多仕女屏风，来到床前。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像是很累，累得没人能叫醒他。大手抚上白如冠玉的脸，怜地挲着，轻轻唤。

「唯一，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