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阿杰仍在赖床时，秦正已神清气地坐在膳厅用早膳。秦府的七个大牌丫，除了翠墨和心如随小林回了苏州，其余五人全留下江陵伺候老爷，这是从来未有过的待遇，秦老爷激涕零。

「哦……」

重温了一夜熟悉的事，秦老爷也许真恢复了些记忆，因为这些事的确都和从前一样。

漾得不剩多少，这还如何沐浴。

「江北盟虽是招摇了些，但在这其中也无多少过错，不过是有人借题发挥罢了。事到如今，你等便听二主的安排，务必竭力协助于他。其它人兵不动，事规矩低调一些，好河上的人，这个时候绝不能再与官家的人生事，若是能得洽些，散些财也未尝不可。」

香兰踌躇了一会儿，回，「是去给老夫人祝寿。」老夫人说的是三主的娘亲，秦老爷的岳母大人。

另一人，「确是如此，毕竟这严盟主是您的人。」

「对了，三主此番回白云城，是探亲？」秦正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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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早。」小饼很有礼貌地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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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正轻啄了莲清粥，觉得味便一咕噜喝到见碗底，「香兰，这是你的？」

「得令

坐在门坎上的人惊叫，「小声，你想坑害本舵主吗！」什么叫他的人，胡说八，栽赃诬陷！

香兰，原来如此。「若是不合味，老爷尽与香兰说。」

小饼一个莫名的寒颤，「当然是……是我。」这一瞬间小饼觉老爷像是认识他，他说的‘认识’是指……

来的两人似乎对这一下人打扮毫无仪态坐在门坎上哼小曲的人早已见怪不怪，微微俯首行礼之后便说起来正事。

「总舵主如今的意思是？」

（bsp;说到仇恨，那可就大了。一血药的粉和老的通药算什么，以秦老爷锱铢必报的小气没把他剥两层已算仁慈，至于是何大仇，小饼你自个儿想吧。

当日与老爷吃喝过后小饼便把家安在了茅厕边，每日跑数十回他能不待在这儿吗。这还不打，更要命的这几日里他上不知沾了什么奇难忍，害得他把自己抓剥了一层。等到这一切都消停之后，可怜的小饼已快一命呜呼。很显然，他被老爷整了，憋屈的是他竟不知老爷为何要整他，他不记得近来与老爷有何仇大恨。

「近来未得总舵主传来半丝音讯，我等以为这是您默许的，因而也就对他江北盟听之任之。」其中一人说。

统领南北大运河、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舵主，其实并非世人所想的那么值得尊崇拜，一也不。

「早吃过了，老爷慢用。」墨香回。

见她疑惑，秦正解释，「三主临走时说你厨艺不错，叫我想吃什么便与你说。」

「是，这是三主常吃的。」香兰有些意外，意外老爷竟能叫自己的名字，老爷失忆后分明就没见过她几回，更意外老爷竟知这碗莲粥是她的。

秦正不再多言，三两下吃完后端起另一份早膳准备给阿杰送去，途中正好遇到前来蹭的小饼。

「你们不吃？」五个丫侍立在后，秦正直觉得背有芒刺如坐针毡，要知这无双睛代表的是他的五位夫人，说是伺候倒不如说是监视。难又怕他与严青稔……

秦正驻足，将前的人从看到脚又从脚看到，然后笑得白牙森森，「是小饼啊。」

秦正上前拍拍他的肩说，「许久没与你畅饮，今儿老爷东请你喝两杯。」

「祝寿……」

这日晌午，闲来无事的秦老爷帮着下人侍完院里的草之后，便挽着袖和坐在院后门纳凉。冬日里纳凉，是的，秦老爷有这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