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报非君，当日害他五夫人坠崖险些丧命的仇他可没忘。既然皇帝老爷你日过得清闲，闲到起江北盟，闲到打起我五夫人的主意，那么如今该忙活起来了吧。日后最好别再找我等小老百姓的麻烦，专心想想如何对付如狼似虎的南凉。若是要定罪靖康侯爷那也好，我看你还有多少兵将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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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打力，万般皆是。」

说完秦正又继续玩起脚下的小玩意儿，先前从院外飞来的一颗小竹球。

秦正与海凤凰的‘买卖’是祸国殃民之举？非也，恰恰相反。北门关的南北地带百年来被两国争来夺取，今日是你的，明日也许就成了我的。天朝走向衰败，南凉已是盛之时，待海凤凰稳定了南凉局势，不两年定会挥兵北上，而那时仅靠靖康侯爷的这支亲兵是无法阻挡的，届时定然血成河百姓遭殃。既然失地已是注定的结果，为何不和和睦睦拱手礼让，反正这片土地上汉番杂居的百姓并不在意谁是他们的皇帝老爷，只要让他们能过上安生的日，是谁都成。

事后唯一不断质问秦正是否已恢复记忆，因为老爷好像又变回了从前的样。秦正听他又提起‘从前’，一怒之下又效仿先前，留书走。这一次要拜访的是南凉凤主，成功的成了一笔买卖，他想他们应该举杯庆祝一番。

宏大的殿外，秦正拍了拍衣袖随两名丽的侍女阔步走殿门。后的五人乃凤主边的五大手，只不过，手都喜趴在地上睡觉？大约是吧。

和这女人多说一句没准儿就把她脑袋拧下来了。

好一会儿过去，那影才现在两人面前。他没有着平日的素，此刻是一褚红的打扮，一袭修的长衣外罩同短袍，肩饰斜过前束在腰间，俨然是南凉乌桓族的装束。发饰也变了，不再束发冠，任一夹着少许殷红的发丝垂下，只用串着珠玉的发绳将前额的几缕缚在脑后，光洁的额上则绑着一嵌着血麒麟石的玉带，双耳、颈项甚至手腕都佩着饰，浑

云飞的白云城免受战火，海凤凰未损一兵一卒而夺得百里沃土，互利互惠，何乐而不为。

没错，秦正要沙将军的，便是让他指认皇帝老爷，擅自兵之事皆是受皇命所为，这便是沙将军所认的罪状。违抗军令擅自兵无论何原因都逃脱不了死罪，甚至还会祸及三族，秦正答应保沙将军一族安然无恙，条件是沙将军得帮着他诬蔑皇帝老爷。

都敢诬陷算计的人，还有什么不敢。

竹球踢到墙上又飞回来，再踢去打在墙角，反弹到另一面墙上，墙轰然倒塌。

偌大的殿堂内，主人和客人相对无言，一人继续翻阅她的书卷，一人自个儿品茶，各各的互不答理。

隔日，驻扎北门关的天朝守军开始驱散百姓。七日后，南凉大军以天朝破坏缔约为由向北门关以北的天朝境内压近，几乎未遭到任何有力抵抗，于两日内向北推一百里。消息传到京城，震惊朝野。正当天爆发雷霆之怒时，一纸伏罪状递上，朝堂再次哗然，原来罪魁祸首是皇帝老爷。

九拐十八弯之后终于来到海凤凰跟前，秦正还未开侍女便快速走到凤主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海凤凰变了变脸，转将秦正盯住，那五人竟绊不住他片刻！

和这男人多说一句没准儿她就想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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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圣旨！」

「烧了。」懒得看。

海凤凰命令，「去把麒主请来。奉茶。」

「怎么只有你一人？」秦正面不悦。

的确如此，皇帝的怒火再旺也无可奈何，此时他仍要靠靖康侯爷的亲兵驻守南边。也许到了今时今日他才明白，有的人不能去惹，即使他是皇帝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