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情宣。而整个过程中，他唯一的情，是把这一切，视作一场游戏——跟你的游戏。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并没有攻击过你，难他的目的，就是要战胜你？因为他是鲜人1号的同党或者追随者？”

“不。”薄靳言抬眸看着前方汹涌黯淡的海面，眸光在灯下浅淡如雾，“我已经可以确认他和tommy的关系了。”

简瑶心一提，就听他说：“他是tommy的神导师。”

简瑶：“……你的意思是，tommy其实是听他的？”

薄靳言：“曾经，我和fbi同事判断tommy没有同伙，有几方面的原因：

一是他这一类型的连环杀手，历史上几乎没有同伙，这不符合他们的心理状态；

二是在那半年里，从未现过另一个人的踪迹；

三是tommy本，就是个极为狡猾凶残的罪犯。包括他尝试使用心理控制术与我，以他的智商情商，是完全可以到的。所以我们没有其他过多的怀疑。”

简瑶心一凛，又听他说：“但凡事都有例外。现在看来，‘他’极端自负，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与人平起平坐，或者他人的追随者。而他的心理控制术，也超过tommy的三脚猫功夫。

所以他的地位只可能于tommy，最可能的，是类似于神导师的角——他并不直接犯案，但是tommy臣服于他，他影响着tommy的犯罪。

他才是鲜人1号，tommy只能屈居2号。而他来找我的目的，现在看来已经十分明了——如你所说，‘征服’的望，显然是大于‘复仇’的。因为我亲手将他的弟送了监狱。”

简瑶听得心一阵发寒，问：“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

薄靳言静了片刻，转直视着她，那目光沉黑而清澈。

“既然已经清楚他的动机，就可以采取主动措施。我会尽快回一趟国，找tommy谈谈。那也许是一切结所在。”他停了停，“但是现在，我们要先去一趟潼市。”

简瑶一下怔住了。

——

数辆警车，于夜里奔驰在速公路上。

没有直返潼市的飞机，走公路时间更便捷，所以专案组连夜开车赶赴过去。

简瑶坐在警车后座，前排是两名武警，旁是薄靳言，她正给母亲和妹妹打电话，柔声安抚。

挂了电话，她内心喟叹了一声，侧看着薄靳言：“李熏然呢？他是不是也加了当地的专案组合我们？”

车内光线很暗，薄靳言的俊容显得越发幽暗。他看着她，只平静的重复他之前得到的消息：“他在外地执行任务，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简瑶愣住了。

她手握着电话，慢慢渗了一丝汗意。两人静默对视片刻，她再次拿起电话拨去，但果然是关机。

她又低给李熏然发短信：“情况急，开机后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