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平淡，却令其他人心生一丝寒意。

“太变态了。”欧霖低声说。

薄靳言接着说：“周林莆，20022005年间担任小学教师，而照杨禹哲的年龄，那段时间正好在读小学。‘他’渴望得到周林莆的教导，得到这位像父亲又像师长的、值得尊敬的男人。

李凯轩，一个孤独、优秀、无依无靠的孩，并且跟杨禹哲一样，也文学——别忘了他的那些作文比赛奖状和英雄故事漫画。如果他是杨禹哲的儿，就会十分仰慕、依赖父亲，并且今后也可能走上文学路——多么完的儿的形象。

这就是他的全幻想——他幻想成为杨禹哲，一个才华横溢的小说家，甚至取而代之。他为杨禹哲，也是为他自己，寻找了情人、父亲和儿。当然，因为他的童年和人生，幻想和现实混杂在一起，所以这个家也是充满背叛和欺骗的，所以会有鞭打、折磨、杀戮——他用这方式，永恒的占据了他们。”

他这席话说完，其他人沉默了许久，欧霖先开：“仅仅因为这些本不存在的、只是他自己幻想的联系，他就杀了四个不相的人？”

薄靳言畔过淡漠的笑意：“这些细节的‘联系’和‘暗示’，对于心理扭曲的罪犯来说，已经足够完成一个丰富的幻想。”话锋一转：“这也解释我们之前的所有疑惑。”

其他三人都是一怔，听他说：“第一，为什么纵火案之后，他会偷渡离开大陆来到香港？

长途迁移以留给我们更多踪迹？转移到一个更小人更稠密的地域空间束缚自己？还是他如此喜直面世界一的警察队，增加被捕的风险？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是多此一举。

噢……会不会是因为，2013全港华语科幻星河奖颁奖典礼，就在他返港第二天举行？我说过，他有不稳定的反社会人格，极端自我、随心所。他当时长途跋涉，很可能就是为了参加这个颁奖礼。”

简瑶凝神静气的听着。的确，以那人的狂妄和自我，以及他成为知名小说家的渴望，真的可能这事。

薄靳言继续：“第二，他在待杨禹哲期间，为什么封住他的嘴？

如果他们都参加了颁奖礼，‘他’甚至很可能也参赛了，但是落选。会不会他们俩本来就认识，所以他必须封住杨禹哲的嘴，否则，他的份就会？”

这个推测只令其他三人心一凛。

之前，大家似乎一直被“他”的行为误导，认为所有的犯罪都是随机的。可如果薄靳言的推测是对的，那就不仅仅是连环杀人案，还是有预谋有目标的杀人案。

而他们真的有可能顺藤摸瓜，查这人的所有资料了！

最后，薄靳言说：“有了这个幻想，其他所有疑也都有了解释。他为什么只掠夺男人的人格；他为什么拿走男人的银发、孩的双手。还有他把四个人扔到相距甚远的地方——因为最终，他从幻想中解脱，回到仇恨里。他狠狠的抛弃了他们，而后开始新一的幻想，寻找新的受害者，组建新的家。”

他的目光停在前方笔直的路面：“他的下一个目标——星河奖的另一位获奖人。”

——

半小时后。

轿车停在一间漂亮的小别墅前，周围已经有了几辆警车。邻居们纷纷探张望，气氛凝肃。这里正是第二位获奖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