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另一侧最左端，却生动描绘一个幼儿正朝著从烟雾中睑孔的母亲伸双手嚎啕痛哭，但是被像是父亲的壮汉与似是祖父的老翁抱住，以大掌捂住幼儿的嘴，仿佛很畏惧那些贵族般，回望他们。

然而油画里，中央的广场上伫立著一位手拿圆木杖，披红三角形巾，穿黑长外的鼻老太婆，两排牙齿大笑，指著绑在火刑上的三个人的苦闷表情介绍给贵族们欣赏。

那是光欣赏就会让人逐渐到战栗的恐怖画面

“这到底是什么画作？”我指著画，回问。

若林博士好像早料到我会问这问题，双手在袋里，冷漠的回答：“那是欧洲中古世纪风行的一迷信图画，从画里的习俗方式看来，地应该是在法国吧！描绘的是把神病患当作被恶附者，全予以焚杀的情景。正中间的红巾黑外老太婆就是当时兼医师、祷告师及巫师的女巫。这是正木博士从柳河的古董店买回来之，当作证明昔日对疯都是如此残酷对待的参考资料。最近，有两、三位专家表示作画者应该是林布兰特，如果真是这样，这幅画作也是相当贵重的术品。”

“这……焚杀神病患是当时的治疗方法？”

“不错！神病这无法捉摸的病症，没有药能够治疗，所以那应该算是最彻底的治疗方法吧！”

我心中有一哭笑不得的觉。

若休博士苍白眸里凝宿著一抹只要是为了学术研究，不惜随时把我烧成黑炭的冷酷。

我伸手抚摸脸颊，表示激般的说：“能够生在这个时代的疯，算是很幸福了。”

这时，若林博士左边脸颊现似微笑的痕迹，但，又上消失了，随后说：“也不见得就是如此，或许昔日那些一下就被烧杀的神病患比较幸福！”

我后晦自己多嘴，耸耸肩，避开博士险恶的视线，拿起手帕拭睑。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正面左边的墙上挂著的一幅大型黑木框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位秃、蓄留颇长的斑白胡、看起来相当福态、约六十岁的老绅士，穿饰有徽纹的和服，似乎是儒雅敦厚的人，满脸笑容。

见到照片的瞬间，我心想，此人应该就是正木博士吧！故意走到照片正面细看，却发觉好像不对，所以回看著若林博士，问：“照片上的人是谁呢？”

当我这么问的同时，若林博士脸上的神情很明显的变得更柔和了，虽不知原因何在，却闪动著截至目前所无的满足光辉，缓缓回答：“你问这张照片吗？是的……那是斋藤寿八教授。如我最先前所说，是在正木博士之前主持这个神病科教室的人，也是我们的恩师。”

若林博士轻轻发伤的叹息。不久，他的脸浮现刻动的神，慢步走近我边。

“你终于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