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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3/3)

于树梢之间。

(bsp;“太好了,这样就没问题啦,应该没有比我更自由自在、步的生”,它在树梢上用小手遮往四观望,想不到背后一条蟒蛇袭来,它吓了一逃走,上一只大鹫鹰低空飞掠而来,它在千钧一发之际勉沿著枝哑逃脱,想不到虱虫开始在全窜叮咬,山蛭也过来血,下醒或睡都无法安稳,上又有覆盖天地的大雷雨、大飓风、大冰雪肆大地。“啊,好无奈,我又没过什么坏事,为何要遭受这样的折磨”、“真希望变成更健壮、可以不担心这灾难的”……它把里祈祷,终于尾掉落,化成为人类形貌。

“好兴,这样真的能过著极乐生活了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梦为什么犹未结束?化为人类形貌后,不久,又开始作人类的恶梦。

为胎儿祖先的人们,由于彼此的生存竞争,以及想要完遂遗传自原始人的残忍卑劣畜兽心理和各私利私,犯下直接间接折磨他人的各大小罪,而这些血腥恐怖的记忆二化为胎儿现在的王观重现前。弑君夺城、饮酒欣赏忠臣切腹、毒杀夫人和储君让自己的孙继承,或是毒害生病的丈夫、与仇敌上床、闷死刚生的私生等等难以忍受的喜悦:嫁罪给媳妇,让她上吊自杀的愉快;把可恨的继推落井中的痛快:折磨多位亲生女儿的有趣;让有妇之夫失恋自杀的骄傲;聚集少年和少女待的乐趣:掉重要金钱的愉快:同刻;人味;毒药实验;背叛行为;尝试杀人;欺负弱者……等等各令人难以接受的景象,化为前的梦逐渐转变。另外,自己的祖先们——过去的胎儿——隐藏的犯罪行为和无法告诉别人的无数秘密,变成血馍糊的脸孔、无的尸、井中的发、天板上的短刀、沼泽里的白骨等等,逐一现梦中,这时胎儿会惊骇、恐惧、苦闷,在母亲胎盘内舞动手脚。

像这样,胎儿作梦至自己父母这一代,终于没有应该作的梦了,这才陷熟睡,不久母亲开始阵痛,他被推外。空气胎儿的肺瞬间,潜逃至胎儿潜意识、与先前截然下同的表面且烈痛切的现实意识遂渗透至全,胎儿惊惶,害怕得哭泣声。似此,胎儿——婴儿——终于接受父母完全的慈,开始和人类的和平之梦连结,然后逐渐清醒过来,让“胎儿之梦”续集化为创作自己本的现实。

应该没有任何记忆的婴儿在熟睡之间会突然害怕哭泣,或像想到什么般的微笑,可以认为他是梦见了在母亲胎盘内尚未完的“胎儿之梦”。至于一生就四肢不全或神有缺陷,在其胎生时代应该存在著相当足以说明原因的梦。另外,在母亲胎盘内常常发现只留下胎骨,或是牢牢缠在一起的发和牙齿的所谓“鬼胎”,必须认为那是胎儿之梦不知何原因停顿,或是急遽发展,最后断绝所留下的残骸。

以上

空前绝后的遗书

——大正十五年十月十九日

——疯博士手记

站得较远的人请用望远镜观看,站得较近的人请用显微镜观看,我就是九州大学负责主持神病科教室的疯博士正木敬之。今天为了让所有名满天下、自认常识一的人们吓破瞻,我突然想自杀,因而趁此机会发表古今未有的遗书,希望能一举决定胜负,让不认同我的所谓常识一的人们看看,究竟读的人是白痴,或是写的人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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