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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2/3)

——我看到的只有这些……是的,全都是事实。后来我才知,八代太太的尖叫声惊醒了两、三个年轻人,赶忙抓住少爷,用细绳将他绑住。但是,当时少爷的狂暴力气非常恐怖,三五个人的力量都还比下上他,两度绷断细绳。好不容易制服他,把他绑在别院梁上时,他好像也累了,就这样沉沉睡著。等他再度醒来时,很不可思议,少爷的样完全变了一个人,警方问话,他也全然不回答……八代太大以前说过,少爷在直方那边也曾现过这病症,当时在大学教授的调查之下才知是被施以麻醉药,因为后来完全没问题了,所以才带他回到这边。但是,所谓的血统实在可怕,看他这次的情形,我认为一定是那卷卷册在作祟。

——当然,虽说是卷册在作祟,可是那也很久没现过了,我们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听说卷册本来是藏在对面可以看到屋的那间如月寺的佛像肚里,只要有吴家血统的男见到卷册,神一定会上不正常,无论母亲或妹,甚至是无关之人,一见到女都将予以杀害……寺中好像有存放写明其原由之,至于详情如何我就不知了……卷册为何会落少爷手中?我只能说这很不可思议。是的,如月寺现在的住持为法师父,听说和博多的圣福寺师父齐名,我想他应

下动,只是害怕得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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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当时手指著前一天的石切割工厂方向,又是摇,又是以奇妙的手势和动作,拚命的说著什么。他的话我在后门听下太清楚,同时也因为内容艰涩,我实在听不懂,只听到无数次“为了天”、“为了人民”之类的……八代太太双圆睁,边边听著,但是不久,少爷忽然噤声,盯著八代太大手上的卷册,然后一把抢去人怀中。当然,八代太太也上抢回来。事后回想起来,八代太太不应该这么的……卷册被夺回,少爷好像有气馁,但,随即嘴大张,瞪著太大的脸孔,神情无比可怕。八代太太也害怕了,后退好几步,转想离开,可是少爷立刻一手抓住她衣袖,把太太拖倒在榻榻米上,再度盯著她看,好像很兴似的忽然笑声。

——仓库门开了,少爷一手拿著钥匙,穿著院木屐走来,看著我们微笑,但是神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八代太太迫不及待的轻轻从他手上拿过钥匙,好像欺骗他似的一面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三两句话,一面拉他别院,让他躺下。这一切,从我坐著的位置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接著八代太大回来,爬上仓库二楼不知些什么。这期间只剩我单独一人,我非常害怕,爬到仓库后面的木门,扶著那边的一棵朱乐树勉站起来。这时候,上方响起仓库窗贴上铜的遮雨门关闭的声音,我又吓一的回,接著是仓库门锁上的声音,不久,八代太大左手用力抓卷册,发蓬的赤足跑向别院。虽然脚底沾著泥土,却毫不在意的跑上回廊,一把拉起刚躺下不久的少爷,将卷册递向前,神情可怕的责问两、三句话。这一切情景,透过已经天大亮的玻璃门,我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少爷的表情,我彷佛被当淋了一盆冷般全发冷。八代太太也恐惧下已,甩开少爷想离开,可是少爷从背后抓住她的襟发,直接从回廊拖到院上,微笑著拿起木屐很愉快似的不住敲打太太的。眨间,八代太太立刻面如死灰,发散,脸孔血,边在泥上地上爬行边尖声喊叫……目睹这情形,我吓坏了,尽膝盖不停发抖,还是拖著回到这里,对内人说“医师,快找医师”,之后上钻被窝里发抖。不久宗近医师困惑的来到我家,我立刻赶著他说“是在吴家,在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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