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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2/3)

◇参照后段备注

——事情太过不可思议而让我大惊失,因为我一直认定,佛像腹内放的是《缘起》内文中所写的绘卷灰烬……但是后来我转念一想,或许是虹汀先生假装已经烧毁绘卷,其实却保留原貌藏佛像内,因为旁边的装填随著年代久远而乾燥,才会发这样的声音。喜绘画的人总是有这样的心理,因为过度舍不得绘卷才决定这么,而且也认为随著经年累月的供养,孽缘会逐渐淡薄而不再作祟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重新取烧毁吗?绘卷到底又是怎么样的东西呢?想著想著,我还是有不能释怀,又觉得有恐惧,只是认为应该没有人会打破佛像的察看内,就这样放回原

(bsp;——应该是她十四、五岁的时候吧?有一天好像刚从学校回来,穿虾褐,手抱包袱迳自这方丈室,向正在独自喝茶的我、说“喂,和尚,那尊黑佛像肚里放著漂亮的绘卷,对吧?你能不能偷偷拿来让我看看。”这幅绘卷的事,自从本寺开山当时举行大法会后,就成为附近一带有名的传说故事,村里应该还有很多人知,所以我想她可能是听那些人说的吧!当时我笑著告诉她“那早在很久以前化为灰烬啦,就算我想给你看也没办法”,可是千世却说“但是我刚才摇动佛像,却听到里面有声响,一定有放著什么东西”,我吓一,骂她“你事会被佛祖惩罚的”。等千代回去后,我忽然开始担心,静静走大殿,试著摇动弥勒佛像,果然听到似有卷轴状之类的东西在里面碰撞的声音……

——这时可能是第六吧?我到莫名恐惧,于是毅然把佛像抱下佛坛,搬方丈室,镜仔细检查。虽然佛像上沾满尘埃有看不清楚,可是佛像颈衣襟却有切断后再装上的痕迹,若用力晃摇就像要松脱一般。当时我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拚命力持镇定,沿著走廊搬佛像,掸落上面的灰尘,从切断下佛像的,见到挖成经筒状的底有旧草纸包住的灰,不过灰包正中央有卷轴状的凹陷。至此我已明白,虹汀先生虽说将绘卷烧毁,事实上可能另有某特殊原因而未予以烧毁,直接将绘卷藏佛像中,而且绘卷已被某人窃走,一切全是无庸置疑的事实。是的,除此之外,还有充填在四周的旧棉,其他连一片碎纸层都没见到……请往这边走,我让你亲看看。

——岁月逝。去年秋天,就在盂兰盆节前一天傍晚,我见到八代太太和一郎少爷、真代一齐前来扫墓,当时八代太太单独打扫灵堂后顺便至方丈室来喝茶话家常,并提到说“虽然时间尚早,不过等明年天,一郎从六本松的学校(福冈等学校)毕业后,我打算让他和真代成婚”等等。八代太太在宣布这类重大事情之前,必会来找我商量,所以当时我回答“这样很好呀”。然后我们走大殿的回廊一看,穿学生制服的一郎少爷和系红腰带的真代已经扫好坟墓,正蹲在山门旁的坟前双手合十,看起来非常亲密。见到这情景,八代太太好像一时心酸的掩面灵堂,我则留下来望著相貌神似的两人,想著吴家过去未来的事情,忽然想起多年前千世所说的话,忍不住心中一震……当然,当时我只认为是老年人没必要的心,可是仍旧放心不下,当天晚上怎么样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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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慢慢起……藉著窗外照的月光和灯火微光,单独前往大殿,双手捧起佛像摇动,但是已没有先前听到的声响,不但如此,还觉里面空无一



别擅长绘画和刺绣,从她开始懂事以后就经常独坐在本寺大殿角落,临摹画在纸门上的四季卉图案,或是栏杆间的仙人雕刻,当时她就已经非常可了,五官廓有如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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