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人惊异了，真的是这样吗？”

自省能力，尤其是女人，经常会轻松愉快的找令自己认同的理由，任的陷自我陶醉。通常，愈是清纯、脑愈的人，其变态心理愈是很难分辨，不过，只要我们的光够犀利，都能够从天真无邪的婴儿、释迦牟尼、孔、耶稣基督上找各变态心理。”

“怎么变成童话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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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勇无谋的女人，一定又会被杀……”

“绝不会错！这我稍后说明。所以她卖掉吴青秀怀中遗留的珠宝，只保存绘卷纳怀中，牵著形同妖怪的吴青秀四浪，这年岁暮，也忘了要到哪里，只是乘舟顺江而下，浮泛海上，却遭遇暴风雨，数日后，平安漂海中十几天，终于吩到天气转晴，发现遥远的东方平线上有一艘奂的大船，立刻挥手呼救，被救上船后受到亲切照顾。这艘船是途经日本的唐津航向难波之津的渤海使所搭乘的船只。所谓的渤海国依据正吏的记载，乃是当时位于现在满洲的独立国家，经常带著贡品前来日本。”

“嗯，船上因为有人死亡，大家情绪低落，不过一听说芳芬生产都很兴，纷纷赠她各的礼，为渤海使的学者更亲自替孩命名为吴忠雄，祝福其前途无量，将两人送上唐津，托付当地豪族松浦某某，同时芳芬夫人将一切由来手记于这卷绘卷上传孙以兹庆贺。”

“但是，芳芬的事迹在唐津港应该被广为传吧？”

“不！虽是女的笔迹没错，可是文章气势万均，怎么也无法认为是女人所写。看内容有押韵，汉字使用也与日本用法有所差异，所以我判断应该是渤海使念芳芬的事迹，在船上挥笔所写，然后由芳芬誊写。若林因为字迹神似刻在弥勒佛像底的文字，认为是胜空和尚将自己听说的故事与古籍相对照所撰写之，但是，手写和雕刻的字迹有著非常大的差别，因此不足采信。”

“这么说，那篇名文是芳芬所写？”

“不，这次没问题。因为……吴青秀听了芳芬的说明后，才知自己投一切的工作本白费功夫，立刻就像是失去洲的哥布一样颓然坐倒在地，呆然若失，以致永远无法开说话了。用旧式术语来说，他是由于心理遽变引发自我障碍。见到这情形，芳芬更同情他，她向上苍诅咒安禄山的恶，祈求唐玄宗和杨贵圮的冥福，决心一辈守护这位忠贞的夫。”

“总算有值得庆贺的事了。”

“中国式的描述总是多少有梦幻情境。听了芳芬泪模糊的诉说一切后，船上的人们，包括渤海使在内，都寄以满腔同情，一面尽心照顾两人，一面送他们前往日本，但是，船行途中，当众人熟睡、月华似的某夜，吴青秀也不知是落海或是升天，以二十八岁的年纪就这样从世间消失。芳芬当时十九岁，她哀痛绝，企图追随殉死，可是她当时已怀有吴青秀的孩，而且即将临盆，所以在众人劝阻下勉苟活，不久在船上生下一个如白玉般的儿。”

“怎么可能……”

“那当然，我认为

“刚刚的故事里还有让你更惊异的呢！不过稍后再说明。长话短说，芳芬小追究柢问一切原委后，又打开绘卷，亲见到描绘与酷似自己的死亡的画像，惊骇、颤栗，久久不能自己，为和夫的忠勇义烈动恸哭，大叫『苍天啊苍天，你为何如此无情！』，同时劝说『你可能不知吧？在你开始描绘尸的去年十一月，也正是安禄山叛的那个月，天宝的年号只到去年为止，现在则是安禄山篡国的至德元年，天和杨贵妃已在今年六月被杀于嵬坡，你的忠义也化为泡影，所以请你和我一同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