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少了防人的心思，关长风特别喜清晨的皇，时常一个人循着晨雾缓步慢行，走向皇最僻静却也最的角落。

贴侍从被命令不准跟随，因为，为太的他，从生那一刻就必须面对不由己的人生，鲜少有自由。

但他从不选择逃避，或将分当成一压力，善于察言观的他自小就学会一世之。

至少此刻，他是自由的。

关长风将手背在后，慢慢踱向御园后的竹林，镜湖上的烟波逐渐淡去，他仰呼，汲取清晨第一清新空气，觉通舒畅。

只有此刻，里的气息闻来新鲜纯净，少了浊气。

一双明眸沉静地望着远方，里浮现从未显于人前的复杂情绪，抿的嘴角，也和惯常谈笑风生的形象截然不同。

没有人见过他这般严肃的神情，除了几个亲信。

笑容只是他的保护，怒骂由人则是多年领略的世之，尤其面对里那些难搞的大臣，还有那个最难缠的女人……

关长风甩甩，尽量不让烦事破坏前的宁静。

当他兀自沉浸于独的片刻，一白影从镜湖对岸飘来，越过湖心，划破晨雾，飘飘衣袂如纸鸢般飞舞，然后凌空飘不远的竹林间。

那幅景象像极了凌空飞天的仙女，皇之内从未现如此奇特的景象，这到底是仙还是妖？惊艳之余，关长风忍不住暗忖。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那白影所引，脚步也跟着往竹林奔去。

了竹林，四周风声萧萧，竹叶被卷成一漩涡，方才所见的白影则在漩涡之中不断旋转攀升。

关长风置漩涡之外，仰望着这一丽异常的景象。

所谓的“天女散”，应该就像这样令人目眩神迷……他痴迷地望着被绿叶笼罩的影，他很肯定那是一个拥有曼妙材的女。

只见她不时舞动双手，时而凌空翻，时而落地迎旋，舞的剑光似烟般炫目。随着双剑往空中挥舞，飘落的竹叶从中划成两半，如同被准切割过。

关长风难以置信地望着飘落在手中的落叶，忍不住发赞叹。

仅是轻声叹息，却扰了女的专注。

凌空的躯如断线风筝飘落，还好她及时提腰，脚尖往竹杆一，落地时个利落的回旋，一切风暴就像是被卷无底里，在她后消失无踪。

女收起双剑，站直背脊，傲然立。

“好！”关长风忍不住拍手叫好，最后的收场完得令他声赞叹。“姑娘真是好手！”

他喝采的目的有大半是为了引她转过，好一睹女的容貌。

女果然转过.呈现前的是一张他所见过最丽，却也最没有温度的容颜。

一双黑白分明的瞳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冷如寒霜。

关长风觉一寒气袭来，空气中飘来若有似无的清香，如置腊月里的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