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训练的新兵俱忍不住在地上哀嚎，一副挠心挠肺的模样，那滋味欧泊一辈也忘不了，心麻难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却又抓不到。

这次欧泊的信念没有再帮助他，仿佛只有在神将受到永久伤害的时候，信念之力才会自发驱除意识的侵者。

教官：“团队协作也非常重要，你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不懂怎么合，但这已经不是我的职责了，以后加

“罂粟！幻蓝萤石！女萝之母的！远星电！”教官峻声：“这些东西都能令你产生依赖，称之为毒品！长期使用后失去了它们，毒瘾就像你们刚刚接到的那样。”

欧泊连站都站不稳了，靠在墙边浑发抖。

教官摘下了他的盔，周围的新兵都已疲惫得无以复加，教官：“这是经过神经调节控制的，昏迷后会自动停止，你居然撑了这么久？”

欧泊变：“不，不！我会死的！”

暮枢让欧泊搭着他的肩膀，回到宿舍里去。

他与室友兼同桌暮枢被分到一组，几次濒临绝望，最后扛着暮枢，跌跌撞撞地了迷。摘下盔的那一刻，简直就像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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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又一周后，学员们被折磨得心力瘁时，最终的考来了——三反应叉刺激，以及一起涌上时，欧泊几乎要被整得疯了，他必须应付这三番袭击或是同时涌上的烈刺激，着盔，两人一组逃离训练场内的迷，并带着武与战斗机人打个没完。

灰狼笑了起来，说：“开个玩笑。”说毕把盔收走，说：“大家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盔刺激肾上激素分暴增，刺激所有人生成恐惧心理，发抖，失控，最终达到一定程度时，将毁灭前的幻觉状态。这次欧泊几乎完全不受恐惧影响，他的信念就像一铜墙铁，丝毫不惧。

“有多少佣兵为了麻痹自己。”教官冷冷：“使用这些违禁药，最后失去了所有的战斗能力，成为在地上翻着的，虫一样的废。我相信经过这次以后，你们不会再对星际毒品有兴趣了。”

欧泊艰难摆手，摇摇晃晃起，去泪与鼻涕，了。

欧泊：“我……我……”

“祝你们长命百岁。”教官随：“休息二十四小时，下次课上继续。”

第三次课程与第二次足足相差了一个宇宙日，依旧是神刺激训练，这一次则换成了恐惧效应。

“你没事吧。”暮枢是最早昏过去的，现在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欧泊仍嘴角苍白，汗如雨下，勉力。

灰狼：“再试试，调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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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十个小时后，又是第二波训练。这次则是神痛苦，所谓神痛苦，则是比疼痛更一层的，瘾、麻与崩溃式的原始条件反，这折磨比痛苦来得更烈，也更难以驱除。

盔被摘下，欧泊闭着，脸苍白，躺在椅上猛。

疼痛逐渐减轻，不知过了多久，教官的声音响起，说：“没事吧？”

一名新兵忍不住用在地上猛撞，最后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三次课程结束，接着又是三次循环，只不过这一次教官调整了盔的刺激度，把它据每个人的接受极限打开，并让他们简单行动——包括回答问题，拼图，走动，在封闭环境内寻找。

教官：“滋味如何？”

下一刻，一温和的力量不知缘何而生，驱散了他的痛，欧泊睁大双，缓缓气，他的神世界中群星闪耀，黑蓝的天幕铺开，覆盖了他的躯。

但欧泊仍到了最后，摘下盔的时候，他几乎有死过一次的错觉。

反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