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一半时间要浪费在星际航行上。欧泊边靴边想。

雷蒙对着卧室的门发呆，欧泊问：“你喜她么？委托人？我看你一直去探望她。”

“谁？”雷蒙愕然，旋即回过神：“不，我只是在想别的事。”

欧泊：“你从前有喜的人？”

雷蒙的神温和了些，随答：“没有。”

欧泊只是随便问问，雷蒙也不再用一副冷漠的表情了，回程途中还是有些可聊的。歌剧王莱杰森的老歌在船舱内回响。

“情是叹息起的一阵烟……”

“情是什么？”欧泊随。

雷蒙说：“你没听他唱的么？情是烟。”

他叼着烟，吁一气，欧泊又看了他一，说：“你认识扳手吗？”

“不认识。”雷蒙。

欧泊说到扳手与他的女朋友，雷蒙只是静静听着，最后评价：“情的代价太昂贵，结婚是奢侈品。”

“是么？”欧泊笑：“你碰到过？”

雷蒙：“我在绿星认识过一个鱼人，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没多少人有能力谈情了，基因自对能繁衍后代，天堂娱乐公司产的幻想乐章，能满足人类对生活的需求。只要愿意钱就能培育小孩，基因全给你修改成最佳状态，哪个雌愿意承担母分娩的痛苦？”

欧泊：“我就是我妈妈生下来的。”

雷蒙淡淡：“或许吧。”

他翘着二郎，弹了弹金属，烟灰在雾气里飞散。

雷蒙的手比欧泊的大，手指也很好看，弹烟灰的动作有浪的潇洒。若换上制服，当是名大英俊，并充满雄魅力的帅男人。

欧泊完靴，懒洋洋地倚在椅上，说：“幻想乐章是什么？”

“一神经元刺激。”雷蒙说：“能通过机刺激产生虚拟的，合梦境制造机……科技无所不能，每个只要一万信用，你回去就可以买一个。”

欧泊：“你用过？生活……是什么？”

“没用过。”雷蒙：“只是看过介绍，买一个试试你就知了。”

欧泊嘴角微微搐，雷蒙又：“你不是很迫切需要生活么？”

欧泊明白了，刹那红了脸，说：“老兄，男人都有那需求，你没试过？”

雷蒙起要回去休息，忽然想起卧室被云朵母女占了，只得回到中央控制室里躺下，说：“我休息会儿，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