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德又生什么念，这是很残忍的事。

短暂的尴尬静默后，欧泊说：“我问过去那边执行任务的几名佣兵了。有好几个去过那边的人，他们说了，那里有三个生命星球，都不是人类居住的地方，住着不少奇形怪状的生命，其中有一个星球上的奇怪虫上还有生……能离开大气层，在宇宙飞行，它们曾经攻另外两个星球，后来被这两个星球的怪分别打败了……原谅我吧，我一直对历史很疼。”

雷蒙：“这和席德提供的信息也几乎是一样的，你只是请老兵们喝酒聊天而已吧！”

欧泊：“你如果持这么认为，我也没意见。”

雷蒙：“……”

也就是说，两人白忙活半天，完全没有得任何有意义的情报。于是大家继续吃馅饼，都不提这事了。

“哦对了。”欧泊又想起了什么，眯起：“我申请检索了所有开放委托资料，其中有一个人，也在m97星云过委托。”

雷蒙动了动眉，意思是：所以呢？

欧泊说：“这个人的等级和内容已经在工会中销档了，名字是个问号：‘？’。”

雷蒙：“这很奇怪么？如果他战死了或者是不再当佣兵了……”

欧泊：“不，牺牲者就算销档了，名字还在的吧，离开工会之后，名字和事迹也可以保留啊。”

雷蒙：“假设这个人谋到一份新差事，又不想份信息被查到，他也可以选择隐藏自己的姓名……”

欧泊：“如果是由自己申请隐藏的话，那么该人姓名一栏里就会显示‘不可查看’，而不是一个问号。”

雷蒙：“……”

欧泊：“有推理游戏的觉？”

雷蒙：“真是够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欧泊耸肩：“只是觉得有蹊跷而已，我沿着问号人的相关内容继续检索，发现有分页，工会资料库的光脑内容里能顺着查到这个名字是问号的家伙，执行过的所有任务。”

雷蒙微微眯起，开始察觉到一儿奇怪的地方，说：“那么他接过的委托里，名字也是个问号？该不会说，他的名字就是个问号吧。”

“不。”欧泊看着雷蒙双，喃喃：“关于他的所有任务，全被删除了，不是隐藏，而是彻底的删除。m97星云的探索内容不在委托记录里了，只是由他提来共享的一个单独的信息，以便佣兵后辈们知更多的信息。”

雷蒙提了个问题：“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欧泊：“词条的编写，是在很多年以前，我看了库排序，这个年数起码是以千为数量级的。资料库的理员还告诉了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个问号人，是亚泽拉斯亲自改掉的。”

雷蒙：“那么，亚泽拉斯对此怎么解释？”

欧泊：“没有解释，他本没时间接见我。”

雷蒙沉片刻，而后：“千年前的事，我不觉得这和咱们的委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