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

欧泊觉得银垨的表现有不合常理，但他们已经有将近六年没见了——在科洛林麾下呆的一年多以及离开旋光之握的四年多。从前在烈星上时与银垨也不是朝夕相，况且现在他还忘了自己，需要对也是理所当然。

银垨：“你太小了，不够……今天的客人有难伺候，让我想想……”

“说过。”银垨：“他说你也是冒险家。”

多年未见，银垨觉成熟了些，从前他们都是少年，然而短短的几年里，银垨的睛更邃了，长得很帅很有男人味，他还是和从前的欧泊差不多，发却剪短了。

银垨：“让我看看你的冒险家手册。”

欧泊份卡，银垨对无误，还给他，笑了笑，说：“雷蒙居然还是参赛级别？看不来。”

厄林先是一怔，继而半信半疑，然而毕竟是经常看政要脸的家，他既不对欧泊的话表示质疑以给自己留条后路，也不表现得过分谦恭，说：“算了，你跟我来吧。”

差你这酬金么？”

银垨拿着黑白颜料给欧泊涂上小丑的油彩，说：“听过，他在烈星开过一场演唱会。”

“亚泽拉斯邀请过他来。”银垨：“你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到烈星上来玩。”

或许是这几年里因为团队成员的牺牲令他变了太多，欧泊的心里颇有难过，这些年里他都是自己一个人任务的？

后来欧泊碰上卡斯，接到的任务是去索尔之星……如果当初的伙伴是银垨，那么一切将会完全不同。

欧泊也要留在和烟与剑佣兵团中，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情，最后还是没有在一起打拼。

欧泊在第二次烈星之战结束后曾经想过和银垨拼团，但银垨的想法与欧泊一样，他要留在月晖团里，守着团长的编制，这样团队才不会解散。

“银垨，你好。”欧泊看到了熟悉的老朋友，很想上去和他抱一抱，又或者彼此用拳敲一敲，但银垨不认识他。

银垨：“这样，今天我穿你的衣服，你穿我的衣服。大小王调整，看上去要正常，来，我帮你化妆。你今年多大了？我想起来了，雷蒙说你只有十五岁。”

他把冒险家手册递过去，银垨翻开对照姓名，又：“份卡可以给我看看么？”

欧泊就不会到索尔之星上去，也不会碰上雷克特，更不会到群星圣堂去，也不会去旋光之握……如果当年有一个人放弃了自己的团队编制，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另一对同生死共患难的佣兵战友。

银垨在镜里看着欧泊，蹙眉：“你是谁？”

“哦不——”欧泊最烦别人说他没长大，偏偏他还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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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了，他总觉得银垨和从前作为战友的他不太一样。

“你听过莱杰森的演唱会么？”欧泊忽然问。

欧泊去后把门关上，房间里站着个熟悉的人，那确实是银垨。

欧泊笑：“我来替他，他去参加撞球比赛了，对，我是预备役冒险家。”

欧泊笑：“嗯，他有个好搭档……我看看，我们要什么？现在就走吗？”

银垨面容一迟疑，神中戒备的神，欧泊：“雷蒙没跟你说过么？”

“烈星就是你们的星球吗？他为什么会到那里去？”欧泊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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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跟着他豪华殿，整个绿松林，月光小径已挂了全新的装饰，厄林：“你房间里去换衣服，待会让你的搭档带着你走，他会教你怎么。”

他正在穿那黑白相间的小丑服，还没有化妆。

欧泊说：“我是雷蒙的……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