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

格莱宾尼打断了欧泊的解释，问：“为什么碳的外围电数是四？”

欧泊：“是在宇宙成型的时候……它就产生的。”

格莱宾尼又：“原，电，分，光，它们都有各自的特与规律。”

欧泊：“对对，规律！”

格莱宾尼：“为什么会存在这样复杂的规律，令世界刚好这样开始，又如此演化，最终繁衍像人类一般复杂的生命？”

欧泊：“！！！”

格莱宾尼：“规律从何而来？它们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四基本作用力约束了所有粒的运转，这些规则是自然产生的？社会学，经济学，理学，化学，天文学等等……为什么会存在着这些复杂规律？”

欧泊：“规律其实是人总结来的吧。”

格莱宾尼：“但就算没有人去总结它，这些规律还是存在着的。”

欧泊：“……”

“对。”欧泊忽然有发麻的觉。

“三个问题，带着回去思考。”格莱宾尼：“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知你父亲曾经的想法了。”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完全不懂。”雷蒙无奈。

欧泊狼吞虎咽地吃着盘里的晚饭，他总觉自己最近很容易饿，不知是在生长的关系，还是光弧之国的环境很好，令人心情宁静，吃得多睡得好。

欧泊：“可见你不是老师，还有么？焗面再来，谢谢。”

雷蒙想了想，说：“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曾经想过，而且想过不止一次。”

欧泊：“第二个问题？”

雷蒙了，欧泊知他不可能不想，是雷蒙还是科洛林的问题，一定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困扰过雷蒙不止一次。

然而欧泊从来不关心理论上的东西，他对雷蒙的灵魂只依靠一单纯的直觉判断。

“我觉得。”雷蒙说：“我的灵魂是在我睁开之前就存在着的，那个时候我没有科洛林的任何记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脑海中完全是空白的，就像从黑暗里突然醒了，而醒来后什么也不知，那觉很奇怪……”

欧泊本记不得自己还是婴儿，不，胎儿状态的情况了，然而雷蒙知！

雷蒙一定是记得的！

“怎么样的？描述一下。”欧泊停下吃的动作看着雷蒙。

雷蒙说：“四周全是黑的，我……觉得很安静，怎么说呢，很奇异，我……”

欧泊：“这时候不是受到生存本能的驱动么？譬如说渴要喝东西，肚饿要吃东西……。”

雷蒙微微蹙眉，似乎在考虑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