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又是什么？诺兰在他们的平行宇宙中找到了答案，人类陨灭，就是灵魂向着更维度的世界跃迁的过程，死亡以后离开我们的宇宙，无法再回来，所以你说不清楚死亡的世界好不好，也无法得到另一个世界的情况，你甚至不知那个世界是否存在。这就是猴们的忧虑。”

欧泊说：“所以从五维世界来的幻星人……老天，我看到的资料上，提到象牙塔和科研联合组织的决裂……是在诺兰父亲的……报告会之后？”

雷克特说：“或许是幻星人带来了这个终极问题的答案，其中详细的内容，诺兰没有向我提及，因为那个时候我不懂。当然，现在我还是不太明白。”

雷蒙：“这太离谱了，意思是说，想探索五维空间，大家就全得自杀？”

雷克特：“自杀是唯一严肃的哲学问题，不过我想他不是这个意思，教皇说不定会告诉你另一个答案。徒弟们，老师时间有限，我告诉贾斯汀我只是来走走。他是提风的得意门生，我不想太早让他知我正在与教皇接。欧泊，你需要传达给教皇一件很重要的事，局面未必就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我作为娜塔莎的朋友，适当的时候会为她提供一些援助，但不一定就是站在教皇这一方的。关于在与科洛林关系上的分歧，我们都需要重新思考与定位。只能暂时搁置。”

“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呢，老师？”欧泊意识到以后还有机会和雷克特联络，便自觉切换。

“第二个我不清楚，没有接过这方面的事。”雷克特摇了摇，说：“至于第三个，我想，或许规则本，就是制约一切的造主？贾斯汀？”

那边传来贾斯汀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客气，说：“先生……”

雷克特切断了通讯。

欧泊躺在床上，似乎懂了些什么，又似乎更迷茫了。

雷蒙说：“前两个问题你想通了？”

欧泊：“教皇让我不要用老师的答案，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先睡会儿吧，或许明天起来有新的想法。”

光弧之星夜，雷蒙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下，欧泊也不回去了，索躺在雷蒙的床上，两人搂着睡。

来到教廷的第一天欧泊很困，之前一直没睡好，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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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他觉到雷蒙摸他的额，睁开时瞬间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变小！

直到十二岁时的模样，他颇有不知所措，揭开被起。

“很久不见了，欧泊。”雷蒙的声音响起，欧泊抬时看到还是教廷的宿舍房间里，雷蒙抱着胳膊，半坐在书桌前。

“老师？”欧泊几乎是一瞬间就认了科洛林，现在发现科洛林有许多小细节与雷克特如一辙，或许是相了上千年养成的习惯。

“教皇派人给我通讯。”科洛林在黑暗里说：“你到船底座来了？”

“这是梦么？”欧泊四看了看，打了个响指，室内亮起星辰的蓝光：“嗯，我见到教皇了，请他搜集关于我爸爸的消息。你呢？你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