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哭笑不得：“雷克特老师捡到我，只是一个偶然，我觉得就算不是我，他坠落在别的星球上，也会有另一个阿帕，约翰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站在你的面前……呃我是说……我只是机遇巧合，才成为雷克特老师与科洛林老师的弟……”

欧泊满黑线，走到一旁，坐在厚厚的一叠书上，说：“第一次去群星圣堂的时候我看到诺兰留下的一句话：自由是心灵的力量。我就忍不住想，人要怎么才算是真正的自由？”

循环重复的灵魂不是活着的灵魂，意识不到自己存在的灵魂不是活着的灵魂，每天吃饭，睡觉，挖矿，行走，在这些循环里失去自我，也就意味着失去了灵魂。”

格莱宾尼说：“我也不明白，但至少在这一刻，你和我都是自由的。”

格莱宾尼起：“你是否想过，是什么令你有这样的念？”

格莱宾尼笑：“没关系，我们可以当好兄弟，或者我叫你爸怎么样，这样雷克特和科洛林就都得叫你……前辈？叔叔？现在你是我爸了。”

“没有什么偶然。”格莱宾尼缓缓走向书房的门，说：“一切都是循着命运指引的必然，科洛林早已得知你的世，因为你的母亲在一次变故中离开了时间之号，被发我们的宇宙，沿着一条被行开辟的能量隧冲空间，坠毁于b…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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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

“很好，你通过了。”格莱宾尼说：“现在我认可你，欧泊，最终的审判必将到来，你已经超越了雷克特与科洛林，我对你非常满意……”

欧泊：“而我觉得，第一个问题，实际上就算猴们不知任何外界的信息，它们中最后一定会化不一样的个，开始思考‘外界是怎么样的？’‘温室棚外面还有别的吗？’，‘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实吃饱喝足，没必要去思考这些，动就从不思考这问题。但人类不一样，人类既然化思考除了生存之外的问题的能力，这个能力就一定有它需要被派上用场的地方，所以温室的棚迟早会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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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长叉，一手拿着杯，另一手的手肘倚在书架上，笑了笑，说：“不不，我只是随便说说的，真的。我没有老师这么定的信念，我有时候甚至不知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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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泊：“我还没有想明白，你说呢，陛下？”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格莱宾尼：“不过勉可以接受，你还当过矿工……不对，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谎话被拆穿了……欧泊？”

欧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哎，这很复杂。”

“雷克特发现了你？”格莱宾尼笑：“所以呢？”

欧泊说：“以前在b…11上时，雷克特老师的到来，就像让我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我就是温室里的猴，终于知了宇宙是怎么样的。”

格莱宾尼：“怎么才是真正的自由？”

欧泊：“……”

欧泊蹙眉看着格莱宾尼，教皇微微侧过，说：“而第二次，科洛林将雷克特短暂地送了五维空间，同样沿着你母亲穿梭时留下的轨迹，在你的故乡外冲空间，坠落于矿星上。”

格莱宾尼：“是什么令你想到这些的？”

“你，是所有平行宇宙独一无二的。”格莱宾尼：“因为你在五维空间里生，唯一的……”

格莱宾尼饶有趣味：“科洛林早就告诉过这个，只是逗逗你，继续说。”

欧泊说：“我自己吧，我在b11上的生活……和……话说格莱宾尼，啊，抱歉，我该叫您陛下……”

欧泊一刹那于绝对的震撼中，然而下一句，直接令他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