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欧泊说：“我好像明白什么了。”

格莱宾尼说：“很好，这就是我们的宇宙，基本粒在四力的作用下成型，照规则运转。比我们所在的棋盘上更大，规律也更复杂。”

“所以，一切都是必然。”格莱宾尼说：“只需要制定规律，碳就会在宇宙大爆炸后的某一个时期产生，并与其他的元素结合，成为有机，生命的诞生源自随机，但据规律的演化，一切都是必然。”

欧泊说：“那么这个规律，是怎么现的呢？”

格莱宾尼：“一定有一个情况，满足这些规律从无中现，但我们人类无法窥探到它……只有当我们离开世界意识的掌控，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空间，不受世界意识的影响，并在这个无扰的空间内行演化，超越，从独立世界内照遗留下来的规则，逐层打开维度的障，抵达最，最终才能得知五维以上各个维度的秘密。”

小q不知动了什么，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一个悬在空中的鱼缸掉了下来并摔碎，欧泊忙释放信念之力，把在地上扑腾的金鱼凌空拾起，放另一个金鱼缸内。

欧泊说：“这就是诺兰的信念么？”

格莱宾尼说：“这是他的目的，幻星人曾经的宇宙比我们的发展得更快，他们同样对四维以外的多维世界提了预测，但当它们研究跃迁技术并将它付诸实践后，发现五维空间并非预测中的那样，就像这些金鱼缸……”

欧泊抬看格莱宾尼所指的金鱼缸，格莱宾尼说：“每只金鱼对外界的认知都是扭曲的，因为它们被限制在弧形的缸里，但如果它们有智力，同样可以据外界运动的轨迹，声音以及图像来推断金鱼缸外世界的规律。就像我们……”

欧泊：“金鱼缸宇宙。”

格莱宾尼：“是的，我们的金鱼缸宇宙。你的父亲已经离开了金鱼缸，我们都期待着他能带回来一些什么，但照目前来看，他或许已经失踪了。这就是我所有要教给你的东西，祝你一切顺利。”

欧泊：“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是关于一个叫凯尔雷的，和我父亲的事。”

他把上次与科洛林象牙塔的过程朝格莱宾尼细说一次，格莱宾尼说：“你很快就会找到时间之了，因为你是在五维空间里生的，四维的世界意识无法作用于你，现在我还有一句话想说，过来，欧泊。”

他的声音很低，欧泊过去，说：“要怎么才能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立空间？”

“嘘……”格莱宾尼低声说：“它们终于发现了，现在正看着我们，去找到时间之，利用它寻找一个新的平行宇宙，必须在它存在之后，恒星冷凝，世界意识的投影成型之前……再令它从五维轴脱离去……还有，牧者就托付……”

“什么？”欧泊说：“我听不清楚，陛下。”

格莱宾尼把靠在欧泊的肩上，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他死了。

130、第一百三十章

“雷蒙？”欧泊：“雷蒙！”

雷蒙上推门来，欧泊抱着格莱宾尼，转看了雷蒙一，神中充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