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也不好玩。”

雷蒙：“……”

欧泊起：“雷蒙知了一定会发火的，你这么浪费时间，就是想和我来个告别吻吗？”

科洛林笑了起来，说：“我太估自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馅，你是怎么发现的？”

欧泊说：“你看着我的时候，和他看着我的时候有那么一差别。这是我印象最刻的地方。你们不一样——因为你不是复制人，没有那段回忆。”

“有。”科洛林坐起，指了指自己的，说：“发现你是雷克特的叛徒那次，我就已经得到了雷蒙的所有回忆，就像我亲经历了那些事，和你一起并肩战斗，痛和快乐，那些都是刻骨铭心的，以及你给我的第一个吻，记得么？茶的味，令我永生难忘。”

欧泊看着科洛林，忽然就有心酸，他给了自己太多，而自己从来没有回报过，直到这一刻，他还是无法去回报科洛林什么。

“不一样。”欧泊想了想，说：“因为你不是复制人，你在拥有这一段记忆的时候，已经知了你自己是科洛林，是陨星之王，所以你就算复刻走了雷蒙在暴份，成为一破烂的记忆，你也会不到，他因为这段记忆而产生的那……”

科洛林刹那愣住了。

欧泊作了个手势，似乎在措辞，最后：“那觉吧。我不知在记忆里保留了多少印象，但你之前的，在上的份和习惯，肯定会对这段记忆产生自然而然的影响，把它当成平行宇宙的话……”

科洛林的语气很平静，说：“你想得很清楚，欧泊。”

欧泊端着酒杯，靠在控制台旁笑：“后来我想了很多，就是为了区分你和雷蒙，当成平行宇宙的话，那么一个是孤立无援的复制人雷蒙，他在这一刻是完全惶恐无助的。而另一个宇宙里，躺在这张椅上的，是被陨星之王的灵魂附上去的机人雷蒙。一样的心情，不一样的人生影响。”

科洛林缓缓，许久后他又：“但那觉，对我来说还是真实的，雷蒙在一刹那对你产生的，就像在我的膛里撞击。”

欧泊侧看他，说：“可能吧，所以，雷蒙总是那么看我，看我的时候，神令我想起……想起他变成破烂的模样，就是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像怎么看也看不够的……我说不来那觉。”

“我呢？”科洛林问。

欧泊笑着说：“你刚刚……就是轻松，又有张。别玩了，雷蒙呢？你让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科洛林：“他走了。”

欧泊神一变，蹙眉：“什么意思？你把他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雷蒙，欧泊。”科洛林说。

“你不是。”欧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科洛林转了下转椅，轻松地说：“那么他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