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槐看人家没理自己只好主动找话说：“阿姨，有好的油么？”

她知，她这次的油确实不好，不过，即使不好也得卖去，她可不能赔本啊！

那女人最烦那挑剔的人。平日吧，大家买东西，有些人挑剔惯了，只要不如意，不是换这就是换那，有时好好的东西也要挑一病来，争取得到削价理，所以她不耐烦，总是想法打发走人。

蔚槐看她面比较柔和下来，就说：“可不是，估计是劣质油。”

女人脸上一听劣质油，脸上立即不兴的神，说：“那些劣质油给大家吃，我们是不会那样的，你可不能说啊！你那样说，破坏我们的生意。”

“可我刚才打回家的油，我妈炒菜时把屋里得那个烟啊，象烟幕弹，把我妈都熏得站在厨房门了。原来打算换油的，可是，想想大家什么都不容易——即使油不好，但也只有将就了。”

但蔚槐刚才说冒烟油又重买的事，他象随意着这样说，但他的话中和和，还着一意味，倒使女人不自然起来。女人看看他，又看看那大桶里的油，说：“这回，购油时没检查，是那样么？我们可没发现呢！”

“好啰！”常有理痛快地说，接过蔚槐手中的酒瓶，边打边说，“我们这儿啊，油一向卖得都好。”

蔚槐有犹豫地站在那儿，那常有理看蔚槐不是来换油的，心里放了心就换了情的脸儿，说：“我们这儿啊，有胡麻油，有菜籽油，有芝麻油，还有葵油和生油，你要什么油？”

蔚槐心里有事；一门心思想着看那刚才的警匪片；就糊糊地哼了一声；后来想想又不对，想起范冬所说的事儿，就说：：“我刚才打的什么油啊？满屋的乌烟瘴气，又不好意思提来跟你换，所以，只好再打一好的油……”

女人嘿嘿地笑了，说“两天一个事儿还不够啊！好几天前，有人买了一个手电筒，试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用了两天后找上门来，说不能用了。换了一个小灯泡，又用了一个星期，可能掉在地上了，把那外壳都磕瘪了却要我换，我能给他换么？这不，不如意了，争吵起来还骂了两句。前天，又有一个老婆婆买了一个红瓷盆，用了两天不知磕在什么地方，磕得有漏了，非要换，也是了一个不愉快。昨天，有个媳妇炒菜，说油不好，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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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槐知那女人的一张嘴向来得理不饶人，要不，那常有理的浑号可不是白赚的，尤其买了东西经常换来换去的事，那女人总是跟人吵，总是有理儿，所以，在大家的中，她自然也成了一个常有理的人。

蔚槐走来，那常有理因为怀了别样的心思；低下继续打她的衣。在她觉中蔚槐是来换油的；所以她对他待搭不理。

常有理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由起来，有迟疑又有心怀鬼胎，但又一脸明地说：“哟！是来买油的。我们这儿的好油多的是，你买什么油？”

蔚槐骑着车来到那个代销；店里正坐着一个打衣的女人，这个人就是常有理。那女人看有人来；心里已经明白几分。

第113节

但对于蔚槐的话，她却有地说：“活个人啊，什么都不容易。我每天就着方便大家的事，买卖嘛，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可是，有好些人却是不自觉，整天挑剔，换这换那，一也不肯凑合，有时，用坏了的东西都拿来和你换，说质量不行。你说，要是大家都那样，我们的代销店也不用经营了，就整天亏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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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槐听她说到难，有不相信，说：“那不会吧！难每天都会那样的事？”

蔚槐不想和她再磨蹭什么拖拉什么，于是说：“那就打五斤菜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