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阿姨。”璘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女人回过，脸上立刻充满嫌恶。她四下望了望，生怕有人看见这样一个孩在跟她说话。还没等璘开，她就不耐烦地挥挥手说：“，我没钱。”

璘把钱包拿来，递到她面前说：“阿姨，昨天……我拿了你的钱包，对……”

女人的眉立刻皱了起来，还没等璘说完，女人扬起手，清脆的耳光在空气中仿佛响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璘的脑袋一蒙，立刻觉得天旋地转，万失。

脸上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灼伤一样疼，那疼，一直疼到璘心里。

“兔崽，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小就偷东西，小心我送你去警察局！”女人一把夺过钱包，踩着跟鞋，一扭一扭地走了她模糊的视线。

知错就改的代价，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纯站在后面怔怔地看着璘，不知所措，完全是没有预料到的回应。

很久很久，人群飞快地从她们边掠过。纯看到璘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想说什么，却像被人狠狠地扼住了咽。璘受伤了，她想替璘挨那一掌，她想将那女人碎尸万段。

“这个世界不需要善良……”年幼的璘，缓缓地转过，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脸上被汹涌的泪淹没。

纯第一次看到璘绝望仇恨的目光。

不是所有的善意都会得到相应好的回报。正在腐烂的社会，又给她上了真实的一课……

6

在市中心的地铁站里，常常会看到一个席地而坐的老人。他衣衫褴褛，面如土，总是神态自若地捋着他白的山羊胡。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布，画着一只大手，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算命。

她们背着沉重的麻袋路过，老人一直盯着她们看。待她们走过他边，仿佛听到一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前世孽缘，今生偿还。为一，生死相依……”

璘停下脚步，好奇地问：“老爷爷，是您在说话吗？”

老人面凝重地对璘说：“小姑娘，来，过来。”他冲她招手。

璘走过去，老人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孩，你命相薄弱，离她远一，你们命中注定相生相克。”他指着璘后的纯说。

纯看着老人，寒气人。

璘傻笑着说：“老爷爷，您在说什么，她可是我的妹妹啊。”

老人直摇，嘴里念念叨叨：“作孽啊……作孽啊……”

璘不明所以地回看看纯，发现纯脸惨白，神冷得吓人，于是讪讪地笑着说：“爷爷，我们告辞了……”她拉起纯的手，一步一步消失在人群。

走几步，纯回看了老人一，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她们。纯的心中又一次响起了那个声音：“前世孽缘，今生偿还。为一，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