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暗调的房间，让一切忽然显得很颓然，仿佛一个古老的电影布景一样，凄凉的不真实。

脚步声传来，悾悾的，在空的大厅里，显得十分的寂寥。

他没有抬，只是任那脚步，慢慢的接近。

“搞砸了？”

程言语看着这情景，不用问，也已经知了结果。

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桌上的菜。

“被拒绝了？”

他摇。

程言语说，“那是怎么了？”

林暮沉淡淡的，叹了气，只是望着那虚幻的灯光，幽幽的说，“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向她表白，怎么会，那么蠢的事呢，我又不是小孩。”

程言语就笑起来，“那么搞这么多，是嘛，不会只是想要跟她吃顿饭吧。”

“只是想告诉她。”他了烟，说，“想要告诉她，从前，不全是骗她的，至少，我们在一起几年，从往，到结婚，有那么多回忆，那些，都不是骗她的。”

程言语看着他嘴角泛起了苦涩的笑来，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至少要让她知，我们也是曾经，相过的……我喜她，她喜我，虽然，我没有说过……”

“只是想告诉她，我也没她想的那么冷血……我以为，这些天，她已经明白，可是原来……我在她心里，永远都是那么一个坏人……不论我什么……”

早嘛去了呢，程言语真的搞不明白，现在才明白，曾经相过，但是，什么都已经晚了啊。

如果早知，就不要这么多事，不要互相伤害，不要报复宋家，不要一气之下，送她去监狱，也不要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不就好了？

只是，老天就是会这么捉人。

很多人，能看得懂别人，能看得懂全世界，但是，就是看不懂自己。

“或许这是报应吧，在我报仇的那一刻，已经决定了，得到了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林暮沉说着，起，一歪。

程言语赶拉住了他，“怎么样了？”

他摇，“没事。”

程言语皱眉，“你喝了很多酒？”

他仍旧只是摇，“走吧。”

“带你去医院吧，还在用药，怎么能随便喝酒。”

“我说了没事。”

“林暮沉！别倔了，你这么作践自己，也没用，疼的是你，这个世上，没有别人会心疼你，所以，你还是随时想着，对自己好一吧！”虽然这话，很残忍，但是，程言语知，他只能这么说。

林暮沉闭了闭睛。

“哎，你的手啊，石膏就不该随便拆开的，你不知你那是骨折，不是外伤，。”

寂寥的房间里，终究只剩下了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