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手的黄，又挥小爪胡摸发不长的脑袋，再次蹭了一脑袋的黄。

圆溜溜的睛在看见于薇后，立刻变得更黑更亮，咧着小嘴儿咯咯咯笑了起来，“麻麻……”

于薇拿掉牙刷，乐了，“这真是从垃圾堆里拣来的了吧？”

“看这个，”陶羽一手握着陶陶小手，不让他动掉下桌，一手来回指着助理抱着的和自己手上的礼品盒，“这些是你老相好送来的吧？”

于薇侧看过去，方才看到这两样东西，里闪过一抹异，茫然而迷离。

记忆中的画面瞬间纷至沓来。

每一幕的细节都犹如昨日，就连心中一度溢的*恋的觉，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前。

她也送过何汝穆和礼品盒，每天一束鲜，一个包装的空盒。

闲来无事时，她总会撑着下托着腮，想象着何汝穆拆开盒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时会的无奈和笑意，然后自己便也笑成了小傻。

……所以，何汝穆这是在重复她曾为他过的事？

于薇忽略心涌起的不适，拿起桌上的巾认真轻柔地给陶陶手脸，不咸不淡地说：“扔了吧。”

“嗯？”

“礼品盒里应该是空的。”于薇淡，“以前我曾连送过他半个月的空盒。”

空盒……

“宝贝儿，那这纸是什么意思？何汝穆买不起鲜于是用纸代替？”陶羽的吻像是被人扔了大醋缸，吞了几老陈醋，“你当初也送他纸？你们俩人之间的浪漫史倒真多。”

于薇猛地抬，送纸？

于薇看着用纸折的玫瑰，心下漏了好几拍，最后垂了垂，“扔了吧。”

——夜床服务晚八来准备，我不喜闻香味儿，这个不用准备。

这是她与何汝穆住金鼎酒店时，她曾对陈立吩咐过的事。

她不喜闻香味儿，他竟都记着。

“扔了吧。”于薇一字一顿地重复。

于薇把陶陶给月嫂，回继续去刷牙洗脸。

一连几日，何汝穆的和礼品盒都会在早上七钟准时送达，无一例外，礼品盒拆都没拆，直接扔掉，也是被扔垃圾箱毫不留情。

又是一个清晨，陶羽都觉着于薇的态度冷得不正常，吃完早餐，优雅地了嘴，丢下纸巾，走到浴室门，倚着门看着里面化妆的于薇，“你这是决心不会和他复合？”

“没有合过，哪来的复？”于薇刷着睫，突然笑，“我和他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半天的时间，并且是在床上？懂？”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不是，叫我不再缠着你？”陶羽笑了，闪浴室，迅速关上门，动作迅速利落地将于薇压在浴室台上，两指起她的下，“但是，我可没有｜女情结，你这招对我来说没有用。”

“你没有｜女情结，我有｜男情结还不行？”于薇面无表情地扒开着她下的手，“你今年二十九吧？你如果还是｜男，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领结婚证，但问题是……你是么？”

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