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吗？”周终于落下最后几句话，为今天的画上了句号，“因为我曾经真的以为我*的是你。我想的是绝不能让于彤生孩，她一旦生下孩，我和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承认我是个人渣，但是于薇，至少我在再也没有机会从你家拿一分钱之后，终于认清楚了现实，我只是想在走之前，也让你认清你家的事实。”

于薇失魂落魄地跑于家，上车后开了几百米后，再也忍不住地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声。

记忆里，一直存留着一个画面，她妈妈着肚和俞妍慧在楼上谈，接着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妈妈从楼梯上了下去。

一直一直记了这么多年，其余的事情都十分模糊，只有这一件事情，清晰无比。

怎么可能会看错？

她最恨的就是她父亲居然包庇一个杀人犯，并让这个杀人犯名正言顺地在她们于家当主母。

于薇哭得昏天暗地，或许不只是因为母亲的事，更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

上一次哭声音来还是因为何汝穆和她说梁芊芮怀了，要和梁芊芮结婚的事。

于薇哭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平静下来。

但于薇心里的压抑仍旧散发不去，最后给尤莹去了电话，似乎现在只有尤莹的声音能够安抚她，“莹，你在家吗？”

“啊，我在画展呢。”尤莹着肚，坐在一边，没有听于薇声音里的异样，“有事吗？”

“嗯。”

“那我结束后去找你吧，你现在在哪？”尤莹轻。

于薇摇，“你什么时候结束？我还没去看过你的画展，我现在去吧。”

“啊？”尤莹忙说，“别，不用，一会儿我去找你吧还是，画展人多，很闹的。”

于薇顿了顿，神一变，锐地问她，“谁还去了画展吗？我认识的？”

“周雨惜在这。”尤莹叹，“她是半个画家，这里有她展的画。”

于薇沉默了片刻后，轻：“那就算了吧，改天再找你。”

然后挂了电话，于薇突然想起了两年前在医院里看到的何汝穆与周雨惜的那一幕，那样一个不人间烟火的女人，那样温和丽……何汝穆怎么可能不*她周雨惜？

女人总是会在难过的时候开始胡思想，于薇也不例外。

想着想着，泪突然顺着脸颊落下，接着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于薇哭着哭着，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哭，气得她连连捶自己的，无论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过了不知有多久，于薇都已经哭得渴了，何汝穆的电话突然打了来。

于薇看了很久一闪一闪的电话屏幕，没有接，扁着嘴，看着屏幕一闪一亮间反光后自己的脸，像个女鬼……瞬时间又更难过了。

看，她长得这么丑，远远不如周雨惜。

电话铃声一直响了很久很久，大概响了四五遍，于薇泣着，手指住话筒，终于将电话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