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左诚……你伤那里还很痛吧？”秦若莹还是难掩担心，她之前看到他额渗的冷汗，就觉得心里拧着难受。

突然收了掌心，梁左诚的牙关咬了又咬，还是像旋风一样转冲到秦若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离餐桌。

秦若莹不开，她甚至猜测自己现在的行为是疯的，所以她就当这是一个梦。

“我……还有伤……”秦若莹被他的大言不惭打败了，虽然抗拒得不那么激烈，但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她还是试图找着任何可以用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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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左诚用额碰了她的额，三年的情空白，他得用每一天、每一刻去填补。

梁左诚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一连串的吻落在她的额，无法停止，只想安抚她的伤心难过。

“喂……”秦若莹的脸更红了，这个动作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在他这样的动作之下，从来没在第二天下午之前醒来过，他难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她吗？

“男人不能落泪。”一吻终了，秦若莹红着脸颊带着泪痕，完全失去了平日凌厉的模样。

梁左诚脚步停下，但是却不能回，有些事情一旦回了，就忍不住了。

可是当梁左诚想到这里的时候，却突然僵直了，因为怀里的秦若莹居然在颤抖着。

“要走了吗？”秦若莹知自己不该开的，但是她还是问了。

“你可以在上面，我不会压到你的伤。”他说。

“男人，一伤痛只会让他更成熟。”梁左诚笑着缓解她的担心，他太了解她。说是嘴，心里其实柔得像棉，尤其是在对他的事情上。

现在，她就在他的面前。

“明明是任，非要拿成熟作藉。”秦若莹咬了咬下，她就知他是多么逞，可

被他用力地抱在怀中，秦若莹从原本心里微弱的抵抗挣扎，渐渐开始回应起来；终于下一刻抬起双手抓他的衬衫，慢慢地把靠近他的肩窝，静静地不想再声破坏这简单的小安逸。

从前，哪怕他只是发烧昏睡，她都急得要命，每次到早上他醒来，都是会到一双的睛，和发红的小鼻尖，梁左诚想，他应该更她一些，因为她值得。

从他的上觉到的温度，她愿意听他的解释，她真的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这样期待他的现，是多少次在梦中构想的画面。

“对不起……”梁左诚这三个字说得很痛心。

“混……”秦若莹的泪一滴滴全渗透他肩窝的衣料中，她还是屈服在自己的情之下了；可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东西，只是这样的一个怀抱，她却还是忍不住泪了。

梁左诚吃惊地看着秦若莹仰起，双臂收在他的脖颈，甚至是主动地回应了他的吻，他觉得自己还真是个混帐男人，不知不觉，眶竟然也刺痛了起来。

“我可是个完全健康的男人！你这样抱着我又吻又哭的，不想负责吗？”梁左诚几乎要被望疯了，他这三年基本上是过着柳下惠的日，只能在夜里极度渴望她的时候，靠自己的右手来发一下。

而她上的气息也让梁左诚到许久未有的平静，他想这么抱着她不知有多久了，想到都要抓狂了，靠酒麻痹自己的日夜如此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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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就觉得那泪会炽他的心。

“真的……要走了吗？”她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颤抖，“脆弱”这样的词，应该永远与她不再有牵连了，可是她的这一面，却总是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

秦若莹不开，任由他拉着走，直到整个人都被他丢到柔的大床中央，觉到床单的，她知，连他习惯睡什么质地的床单、被罩，她都没改变过，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