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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之间就会给风雨刮倒许多枝垭,黝黑的树枝掉落在路面中央。第二天一早,会有人先来清理零的断裂树枝。略一些的树,被隔的居民拖走。用刀劈开,收集起来晒,可以用来烧煤炉。梧桐的叶片很大,表面摸起来很糙,颜青翠。空气中弥漫着树和叶片的清香。

如果在夜的时候,爬到窗边看天空。厚重密云被台风得迅疾移动,夜空因此显得更加蓝。蓝,清澈如郁不可分解。如同幻觉,却又是这样真实。夏天非常闷。没有空调。电风扇使用的也不频繁。人们利用蒲扇,冰块,穿堂风,凉席等一切天然的因素来使自己降温。人们在幽长凉的堂里午睡。青石板的隙里长羊齿植及小朵野。穿堂风非常有力,贯穿到底,会听到呼啸的声音。有一苔藓及尘土的气味。柔和清凉。让肌肤产生飞翔之

风仿佛使边的现实产生开放,无限延长,备了一切可能。

天气总是一会雨一会晴,有时候光剧烈的时候,有云飘过,就开始下起淅沥雨丝。琢磨不定的气候。大雨滂沱是经常的事情。时下时停。有时候光还是剧烈的,大的雨却雹一样砸下来。雷雨天的下午,闪电和轰雷袭击城市的上空。孩们在家里午睡,凉席因为气候降低而变得清凉,裹着小薄棉被,房间关严了门窗,依然有雨气从墙隙渗透来。

的声音有许多分别分辨。哗拉拉的狂暴。淅淅沥沥的细碎轻盈。以及雨过不同表面接不同质的声音共振。雨使整个时间和空间发生改变。因此在台风天气的暴雨天,人会觉得与自然无限靠近。

在南方,雨,台风,炎。是一个人生,长大的印记。我们在一变幻无常,充满翻覆的空间里接受细微的声音及气味的变更。我记得常常会故意让自己淋。骑着单车在大雨中,睛被雨打着生疼。或者爬上屋,与雨浑然一缘自于一生命的真实。这真实就像大自然一样,反复无常,但非常定。

也许人只有在颠沛离之后,才能重新印证时间在内心留下的痕迹。当我们开始对回忆着迷的时候,也许只是开始对时间着迷。站在一条河之中,时间是,回忆是波中的容颜。看到的不是当时。而总是当时之前,或者当时之后。

这细微的距离之间,有无法探测的极其静默的秘密。

这秘密的寓意,属于此时此地。总是有一心碎之。因为所有的一切,在发生的同时即告消失。

莲安(17)

旅途中我们的最后一个夜晚。一起住在稻城的藏民旅馆房间。一夜倾谈,两人都睡得不实。寒气人的凌晨四。我醒来时她已起床。窗框边依然天微弱,天空一片漆黑。

狗吠和(又鸟)鸣此起彼落。莲安坐在黑暗里,怕把我吵醒,所以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暗光梳。一遍一遍把她漆黑的长发梳透。

钟,莲安?

十二分。你还可以再睡二十分钟。

不。我们该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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