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条对他们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某些特定时期，还要仰仗他们提供侦破大案要案的线索。

这几年下来他赚得腰包鼓鼓，连猴六指颠三他们几个都养得大耳的。他还是不满足，最近又跑了南方一趟，掏光积蓄了一百多万买了台机回来。猴他们都傻了，不知老大发什么神经。机在城关镇的厂房里一装好，全人上瞪大睛张大嘴。

猴两年前曾经去过南方倒黄碟回来卖，知行情，市面上的盗版碟三块钱一张，现在才晓得成本竟然才五，算上买母碟和人工折旧最多一块。机一开，压来的那可就是白的银。他张着嘴满黄牙，睛直放光却说不话来。

方存正这才笑眯眯地和他们说：“收保护费那些给你们徒弟去，我们要赚大的。”

他脸上笑，心里却是无以名状的空虚。钱是赚了，这路越走越，陈婉怕是越来越瞧他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了比较忙，尽量的两天一更，每更保持3000字左右。

请众位大人谅。

第5章

自从市里下了严禁在市区范围内燃放烟爆竹的条例后，济城的节毫无气氛可言。所幸朱雀巷一带还保持着百年来的习俗——庙会，倒也是个闹的去。卖廉价糖果的，挂历年画的，南方和本地手工艺品的，还有偷偷在巷转角私卖烟的，朱雀巷一年难得的繁荣鼎盛就在这几天。

陈婉忙得气都不过来了，三的她只放小半个月寒假，这还是考虑到一中的学生本就没有什么积极的因素，市里的几所重中学就只有除夕和初一两天假期。她从放假伊始就开始忙碌，七天的庙会，朱雀巷大街人涌涌，多的是客。从早上睁开到凌晨躺下，中间连坐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来舅舅家两年多的时间经历过这超负荷的繁忙，但是脚还是了，连平时的鞋都只能半趿着。

舅妈看着心疼，劝她回后面休息。她哪里忍心？小宇对厨房的事情一窍不通，在外面收钱算帐都有虎算错的时候，光靠舅舅舅妈两个人持估计要走掉不少生意，反正一年到也就这几天忙的，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方存正晚上找来的时候陈婉正蹲在院里的地上洗着一堆脏盘脏碗。三九天时，冷得快要结冰。她乎乎一双手冻得红红的象两只卤猪蹄，早就麻木了。

方存正睛扫过她一双猪蹄手，也蹲了下来。

“作什么？”她把他手上的盘抢回来，冒还没好，说话的鼻音很重。

“洗碗啊。”他拿起另一只碗放里，理所当然的说。

“你就别给我添了，等会打烂了我还要扫地。”她用胳膊肘推他，“过年了就不用帮你妈办年货？”

“就是来找你一起去的。我妈喜吃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我没空。”她见他随便抹抹碗，有些不放心，拿过来一检查，果然每一只都是油糊糊的，碗上还沾着饭粘，“去去去，没事自己找乐去，你洗了和没洗差不多，害我全返工。”

“装上饭谁能发现？”他呵呵地笑，换来她老大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