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刚才跟我装冷淡装贵那会儿怎么不慌？”手下的细腰隔着衣服仍能觉手柔细，他恶劣地捻了下，突然想起上次在帝时同样旖旎的碰。

她细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羞愤的粉酡，扭动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开。

“横竖你不吃，我还用给你上脸？你乐不乐意，我就是办了你又怎么样？”他加大几分力气，她却停止了挣扎，满心嫌恶地迫视他，一句一顿忿恨地说：“来啊，就在这！你有胆就！”

她颈下衣领里的肤都是红，脯微微起伏着，鼻翼轻耸，方才中惊惶的神完全被决不妥协的两团火焰取代。他一时有些不忍，松开少许手臂的箝力，小心拉开他们间的空隙。

“你不是要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嘲讽地笑，“你是人，你有权有势有钱，我一个小老百姓拿什么敢跟你斗？你摇摇手指尖，我应该恩德爬过去你脚趾才对；你愿意要我我应该回家烧香拜祖宗才是；难得你纡尊降贵赏脸请我吃饭，我明天该去庙里还愿；多少人修几辈也修不到的福气啊……呸，我恶心死了。”

说着她发狠推开他，他却恍若不知，只是凝目注视她激愤的睛，铁青的脸肌绷，涌动的戾气几薄而。良久才轻轻问：“至于吗？讨厌我到这程度？”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她呼，等待新鲜的空气缓慢将激烈起伏的情绪安抚如常后才又说：“我们不是一类人，请你以后自重。还有，请你不要打电话或者找别的机会，我没有那福分。”

他脑中有片刻的空迥，接着了悟地了，似笑非笑带着轻蔑嘲的味，慢慢说：“别恃着张脸张牙舞爪的，你不玩，玩的多的是。”

“那就最好。我们总算达成共识了。”她毫不留恋地甩发离开。秦昊心里象被什么剜了个大，凉风冷飕飕的，回过神时她的背影已快消失在小区门。

“等会。”他在她后招呼，打开车门，拿那个袋走上前递给她，“是手机，电话卡里已经冲过费用了，能用一段时间。你不要我也没放。”

她双手揽住自己的袋只是摇，“你的东西我要不起。”

他收回伸的手，看了手上的东西，神情有一丝倦怠，嘴角浮起自嘲的笑意。“这样……”说着扬起手臂，那袋重沿着抛线飞向街角的黑暗。

是否想象力作崇，为什么她总觉得他那束被街灯拉长的影寂寥落寞，自嘲的笑容下还隐藏着其他的什么？分明是她想要的结果，心里却空落落的，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她不知这空茫所为何来。

陈婉心绪游离，蒋小薇脚步声近了才恍然回悟。“蒋。”她站起来。

“坐，没事，我今天回来的早，来看看。”蒋小薇抚摸着蒋盼的发，从上到下审视女儿作业本上的字，满意地微笑着对陈婉说：“不错，我女儿脾急，也只有你降的住她。连字写的也比以前周正了。”

蒋盼置若罔闻，只是稍微别了下避开妈妈的手掌。陈婉见多了这对母女的疏离，暗自叹谓一声，对蒋小薇说：“盼盼还是很聪明的，就是贪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