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还早，要不要再睡会？或者我们聊天？”

她暗气，不动声往外挪，避开腰侧实灼人的那。

“……早上，早上都这样。”他有尴尬，慌不择语地解释说：“是正常现象，几乎每个男人都是。不只我一个。”

她不声，闭着睛假寐。

……

“睡不着了？睡不着我们聊天。”

……

见她不反对，秦昊挖空脑找话题，“你舅舅好了没？”

她没好气了嗯了一声。

“听说已经列为刑事案件了。抓到两个，供是谁背后指使的没有？”

她睁开，似乎奇怪他的消息灵通，瞥了瞥他又合上，过来一会才低声说：“没有。”

“要帮忙就开声，别抹不开脸。有些事我还是能帮上的。”

“我受不起。”

得不到烈的回应，他也有些许郁闷，拈起枕上她一缕发丝绕在指尖上打转。犹豫半晌说：“我就是想帮帮你，没别的心思。还有，床下面那个屉里有钱，你要用就自己拿。”

她静默好久，呼由急促至平伏后才语声艰涩地说：“我不是卖的。”

他闻言手指，知自己说错了话，“你怎么又想偏了？你们家就一个小店，养四人，还有两个是读书的，能攒下几个钱？我是怕你舅的医药费没法给，让姓方的我也不乐意。知你不喜从我手上拿钱，我才说一声叫你自己去拿的。”他知若是给她一张支票，估计她会撕碎了丢到他脸上，所以才迂回行事，谁知她还是不领情。心里恼她犟不通时务，语气不由厉了几分，说：“你怎么这么轴？傲气能当饭吃是不是？”

她脸一僵，咬着下凝视他数秒，转过给了他一个背影。他后悔不迭，暗自连声抱怨自己的臭脾气，正想搂住她细细哄，只听她低声喃喃说：“我除了傲气就只剩傲气了。”

第40章

三斤以上的大草鱼，尾汤，鱼背最厚起，去了刺，刀切，拌好浆下了油锅就是一朵朵金黄的松球。

巩自坐在厨房的凳上，睛瞬也不瞬，盯着陈婉的动作。起剔骨片，一气呵成，不由暗暗。他伤了元气还没有完全养好，不能久站，对面二大爷七十大寿的寿宴本是打算推掉的，谁知小婉听见，挽了袖就问：“舅，有钱为什么不赚？你放心的话，让我试试？”

这几年小婉耳濡目染地跟他学了不少东西，加上好这个，人年轻心思活，十多桌酒席小婉拟的菜单里有三成都是新鲜样。这且不提，让他微微吃惊的是小婉在厨房里的派，这丫以前也下过厨，也跟他学过雕萝卜黄瓜，什么时候练来这刀功的？他知她比小宇有天份，可不知到了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