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久之后才呐呐说了句“对不起”。忽地想起自己似乎总是在伤害她总是在向她歉，一时间颓丧无比，“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送礼不是想收买你的心，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我知靠这些买不到你的心和原谅。可我不懂还能用什么办法哄你兴，好像只会这个。”

“也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又不了解我们家的事。只是别说什么喜不喜的了，没必要。”她拉开安全带，“我走了。”

他的视线胶着于她的背影，她匆匆走巷了自己家门，才呼一气，象是终于摆脱了什么。

电话响起时，她几乎惊而起。

“今天，今天我专程赶回来的。”电话里他迟疑着，似乎把不准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接着听见他自嘲地一笑，笑声里竟然有几分落寞。“我今天生日，晚饭、麻辣很好吃，还有，下午很兴。你笑起来很好看，比平时还要好看。我没多的愿望，只想能让你多笑笑，能早一天忘了我对不住你的事。”

第47章

秦昊在街角，几缕发被汗浸了，懒懒散散地耷在前额。发传单的时候他会向对方微笑，如果是漂亮女孩笑容更些，嘴角稍稍右扬，于是经常有结伴逛街的女孩接过传单后同时回望他一再相视捂嘴而笑。这时，他会对陈婉得意地扬扬眉，带着些孩气的示威。

任谁也不可能想到无害的面孔背后是掠夺的残忍。

他的獠牙曾经穿她的。冰冷、尖锐、犀利，直抵最。

“你手臂上的刀疤褪掉了吗？那一刀已经砍下去了，怎能当作没发生过？就算你忘了，它总是会不停提醒你的。”那晚的回答历历在耳。他们沉默了许久，电话里只有对方的呼。“生日快乐。”电话被放下的那一瞬，有晦涩的情绪一浮升而起。像是沉睡许久被唤醒了，蠢蠢动的，却又飘忽得无法把握。

何心眉说：“之前是有不待见他，嘴太坏。不过他那样的人，大的天肯来陪你发传单，请我们吃麻辣，穿几千的鞋坐小扎上，满地的油也不在乎，我觉他诚心的。你说，如果你们成了算不算现实版的灰姑娘故事？”

陈婉扯扯嘴角，“你小说看多了，中毒。”她没有南瓜车没有晶鞋，算哪门的灰姑娘？即便是灰姑娘又有何可羡慕？遇上的不过是个只重相的王而已。“我们别再谈那个人了行不？有些事情说不清。”

何心眉灵动的睛审视她一会，面渐趋慎重，然后小心措辞问：“不开心？如果不开心为什么在一起？你们是在一起是不是？”

陈婉只是重重地。

看多了电视小说，这红尘间事，多的是心怀遗憾的女。委心与之的那人，到最后大多不是委的那个。她不过是其中之一。只是，更遗憾的，她的心尚未找到付托之，便连同一起被粉碎了。

“看样快下大雨了。”她委的那人急步走过来，皱着眉望了望天，“你还有多少？”

“没多少了。”她扬扬手上的单，“你先回去吧，我也就这，发完了就回去。忘记和你说，我今天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