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被羞辱得全发战，何心眉捺不住火气，上去就给了其中说话极恶毒的一个大耳刮，直把对方的辨不清东南西北。如此彪悍的盛景，陈婉因为错过了，很是扼腕了一番。没想到护犊的何心眉今天再次发作。

捡完满地的果，了客厅关门坐下时，何心眉仍旧柳眉倒竖，想是看见陈婉走路一瘸一拐的，以为秦昊施暴，“瞪什么瞪？别以为吃你一东西就被你收买了。不甘心的话我全还你，去我家桶里掏去”

秦昊扛不住她谴责的神，低咒一声：“女人难养！”

宋书愚刚巡视完厨房里的狼藉，闻言又是掩不住的笑意，“我瞅你是乐在其中。你们两个，打架当情趣是不是？”说着也不理睬何心眉的刀，劝秦昊：“先去换衣服，来慢慢说。”

陈婉偷瞥秦昊一，大概锅铲边角划破了肤，血已经停了，脸颊只有一条紫红的印渍，肩膀上糊着白的忌廉，狼狈到极。不小心被他捕捉到自己的目光，她心突地一悸，别开脸。分明觉到四目相对的那瞬，他神情黯然。

两人的纠葛无法向外人，陈婉只是大概解释了脚上的伤是无意。可忍的委屈仍然形诸于外，逃不过宋书愚犀利的睛。

宋书愚脸少有的肃然，只是在何心眉说听闻陈婉不舒服请假，恰逢宋书愚有事上来找秦昊，所以一来探望时，才笑笑说：“她是无聊兼好奇心作祟，顺便打我秋风，你不见买的东西都是她吃的？连糕也说是减成功，要奖品鼓励，还名要嘉城的。”

何心眉嘟囔着糕都变炸弹了。陈婉听清楚后莞尔，问她：“下午有没有课，我和你一起回去？”

何心眉坐直了询问地看宋书愚一，又扭问陈婉：“现在？”

陈婉定地。

她们站起时恰逢秦昊换了衣服来，见要走，怔怔问说：“还是要走？”

陈婉再次。

“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极力漠视他底的一抹哀恳，“不用了。我冷静一下好一。”混过去，她情绪早就平静下来。只是一团心火堵着心，梗在间，中闷涨难安。

她婉拒宋书愚送她们回校，是想向何心眉倾吐。半年多来，压抑克制挣扎……在何心眉象小母狮般向秦昊扑过去时，突然燃起望将自己溃烂的心扒开，悉数坦于人前。

就坐在公车站台的长椅上，一件件一桩桩，细数起来，从第一次见面起，她与秦昊，竟然纠缠了近两年时光。她以为自己会当街哭嚎，可是一滴泪也未曾落下，即便是叙述到血淋淋的那幕，语气也是淡然的，象旁观者娓娓讲述一段不关己的故事。

何心眉站起坐下，重复无数次。脸随故事中每一次起伏的波澜而变，时红时白，手掌握又放松。最后念念不已说：“告他！告他！”实了拳在空气里挥挥，咬牙切齿说：“我以为他只是不够稳重，没想到人品……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