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背后上药，我是担心你实心被人糊了玩。”方存正犹豫了下，还是张嘴接过去，“金年华的老谢和我熟，这你也知。秦小五以前是他家常客，说句公话，这半年多他可是修养，几乎绝迹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前段时间有帮外省客在金年华玩，xx省的。挂的是秦小五的帐。”

“我脚疼。”陈婉倒不是推脱，脚上的泡已经挑破放，但还是麻麻的，特别走动时关节牵扯到创更是火辣辣的灼痛。

方存正那天旁敲侧击地向她打听秦昊。“我记得帝才开业那天的事。你嘱咐六指别告诉我，他倒是听你的话，一直没说是谁，只说是喝醉酒的客人耍无赖。砸了秦大少的车回来才老实承认，怪自己没有早和我通气。说怕我脾气不好惹了秦小五，惹上大麻烦；说如果他早告诉我，你也不会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怕他欺负你，这段时间打听了不少事。他有个女人知不？那女的还有个孩，瞒得可严实，派人跟了好些天才发现。”

方存正意味长地。

“你的意思是……”

“晚修你们不去？”陈婉问。

第53章

秦昊不置可否地站起，门时瞥见厨房狼藉的地板，“方存正对我好，从来不求任何回报。包括我拒绝他的时候，他也没对我说过一句伤人的话。你别跟他比，你没资格，你连他一手指也比不上。”他手臂僵地把门阖上，心中闷痛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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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说这个什么？”她自笑着，纷杂的情绪平复如初，却被他几句话又撩拨而动。

“你以为每天都在上演言情小说？”何心眉翻翻白，挽着宁小雅胳膊和陈婉说，“那我们走了。”

“今天怎么不来呢？陈婉你心也太了，这么冷的天由着他在底下站着，也不给个台阶下。”宁小雅正在恋中，恨不能全世界和她一般幸福，对何心眉的一声冷叱不以为忤，继续说：“老天爷不帮他，如果昨天晚上下场雨，我就不信你还坐得住。”

她是你的事，人家不是势必要回报。什么都你的意思来，只会适得其反。你脑糊涂了？这都拎不清？起来，找地方吃饭去。”

“今天没来。”何心眉掀开窗帘一角，回报讯，惹得宁小雅也好奇地凑个脑袋过去，往前两天那人伫足的位置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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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把掰开的橘递给他一，仰着脸淡笑说，“我知。”

陈婉迟疑说：“我不知他的事，照说他和那些人应该不会有

寝室里重归寂静，陈婉心不在焉地翻了翻书又丢下，欠俯望窗外。寂寞的路灯下不见他孑然的影，风扫过，卷起几片枯叶。她回拿外披上，有些怔忡。这件衣服什么时候带回校的已经没印象了，曾经还被舍友讥讽过是仿版。指腹挲着外上的格纹，她无声苦笑。再是垒森严，他仍能寻索隙地渗透她的生活。正如她抵死禁锢自己挣扎的情绪，亟亟逃的，却终究是逃不过。

陈婉不解地望住他。

“我在市局的哥们也去了，同一个系统的。”方存正住半个橘，语声糊地说：“你还不明白？贺疯那个省的。那之后没多久就正式开始抓捕了。”

门外何心眉正发挥着极大的好奇对六指颈间延至衣领的刺青寻问底，语声朗朗。陈婉手上剥着橘，静坐着听他继续：“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你？犟驴脾气，认定了的九也拉不回来。我早知又能怎样？是不是我的、命里注定。不甘心也罢，怕你上当也罢，站在我的立场不能说话，越说越错。”

“你不去？他人不在你还躲着？”

“你想和我说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