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分手了。”他淡淡地述说当时，彷佛多年前的伤痕如今已不复在。“她说我给她太大的压力，说她从没想过刚毕业就结婚，她的人生还很长，她想冒险，想尝试许多不同的事，婚姻与家会绑住她。她还说，就算结婚，她也不想生小孩，她觉得我好呆板、好无趣，怎么能把妙的人生葬送在家里？她不会为了丈夫和孩牺牲自己的幸福。直到那时候，我才恍然惊觉，原来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梦想束缚她，我们的梦想本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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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明。“我只在医院里留了几个小时，等她的家人赶到后，我就离开了；其实我在婚礼当天清晨就到台湾了，本来是来得及去你家迎娶的。”

“婚礼那天，我会对你那么生气，之后又那么长一段时间不理你，其实除了气你，我更气自己。”夏柏晃了晃空酒杯，又为自己斟满，一饮尽。“我觉得自己又犯下同样的错误了，又把自己的梦投在你上，我觉得你大概不是很想跟我建立一个家。”

他倏地握酒杯，她察觉到他脸绷，神郁，意识到自己正逐渐接近他纠结的心结。

情有可原，崔梦芬接受丈夫的解释，如果是这个理由，她可以谅解。只是……

夏柏呼，凝聚全的力量。“婚礼那天，我迟到并不是因为何馨。”他悠悠申明。“那次我去国差，并没想到要见她，我是去疗养院探望我爸之后，碰巧遇到她的，她不好，所以到附近的度假胜地休养，之后我们一起吃饭，她忽然急病发作，我才送她去医院。到医院时，她陷半昏迷状态，一直求我不要丢下她一个人。我承认自己是同情她，不忍她在医院孤零零地没人理，所以才留下来陪她。”

他抬眸，恍惚地望她。“我向你求婚的时候，你并没有特别兴。”

好自私的女人！崔梦芬掐握掌心。即便好自由，也不能以此作为背叛的借啊！更可恨的，是她背叛过后居然还有脸回恳求复合。

“那不重要了。”她摇，握住他的手，角眉梢着甜。“重要的是我现在的懂了，你是真心想跟我结婚，是那么迫切地渴望跟我建立温的家。现在，我懂你的心了。”

他真的可以说吗？真的可以把最脆弱的自己展来？

她听他话里的落寞，暗暗心疼。

他终于，要告诉她了吗？

崔梦芬忽然觉得，自己当场给何馨难看，得真好，那女人是欠骂。

“我很抱歉。”他黯然承认自己的失误。“没能给你一个浪漫的求婚，真的很对不起。”

“何馨是我在国念大学时的同学，我们从大一开始往，差不多有五年吧！那时候我决心娶她，但就在我决定向她求婚的前几天，我发现她原来背着我劈，那个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也属于那个家。

“那你怎么会说迟到不是因为她？”

“那是因为……太意外了！”她解释。“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就……而且，那个求婚也太不浪漫了，就在餐桌上说来，连戒指跟鲜都没事先准备，人家难免会有些失望嘛！”说到后来，气已带着撒。

他又喜又悲，几乎难以成言，方颤着，念在脑海纷飞。

她的语言，如风，他冰冷的心房，又如，沁他内每一个细胞。

天哪！她消化着这残忍的真相，很不容易才能保持镇定。“所以你们分手了？”

“那你怎么会迟到？”她更迷惘了。

夏柏又喝一杯酒，彷佛藉此提振勇气，然后，他才沙哑地扬嗓。“到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

“谁？”

“因为我在路上看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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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想？”崔梦芬激动地澄清。“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