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衣皱了皱眉：“你真是降祭司的传人？”

60、

“她只会这一降术。”

程灵寒叹息着说：“我本来就不会。”

灯光映，一袭黑衣的程灵寒正站在离他们只有五六米远的地方。

方振衣慢慢地走上前，俯看到程灵寒脸上隐隐显现的黑，不禁怔住了。

方媛跟着默默前行的方振衣，问：“你怎么不说话？刚才，你是不是中了程灵寒的暗算？”

方振衣朝后微微扬手，只听得“咣当”一声，击碎玻璃无数。

程灵寒想绕过方振衣去抓方媛，却被方振衣手中的条形包裹击中，单手扶地，艰难地站起来。

“那你会怎样？是不是也会被她制上别人？”

“那会怎样？”

“你脸上的黑小，就是情？”

程灵寒却微笑着，对方振衣吐了一气。

“那她为什么对你也施情降？”

程灵寒等方振衣走后，这才慢慢站起来，伸手摸去嘴角的血迹。

“是的。”

“只要他心中有，就会被情降伤害。”程灵寒笑了，“这么多年来，我只学了这一降术，你应该相信我。”

方媛并不认识他，却有些熟。

“施了情降。”

“嗯。”程灵寒刚站起来，又倒了下去，“很失望吧？原来降祭司如此不堪一击。”

2006年10月6日，2228分。蛊毒殿。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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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降，能伤害到他？”

“她对你了什么？”

“嗯。”

“情降。”程灵寒微笑着说，“我唯一学过的降术。”

“是的。”

“是的。”程灵寒咳嗽起来，“对不起，我被情降反噬，无法自解，只能转嫁给你。”

想起柳雪怡的结局，程灵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

“不会，我中的情降，与柳雪怡中的不一样，是施术人被反噬的情降。”

原来，他们第一次所看到的程灵寒，只是镜中的反。程灵寒本就没有穿白衣裙，而是穿着黑衣裙，站在没有的白衣裙木偶后。

“你是医学院的学生？”

程灵寒苦笑：“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走，我本来就留不住你。”

方振衣说：“你本就不会小鬼降、飞降！”

“再见！”

黑的，有着醉人芬芳的香气。

“是的。”程灵寒没有回，仿佛早就知后有人般，“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中了我的情降，随时可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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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故意假装施用小鬼降、飞降，就是让你放松戒备，然后利用你的同情心，查看她的伤势时一击而中？”

“我从不相信任何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后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希望他能如你所说，情降发作伤重不治而亡。否则，你的结局不会比柳雪怡好多少。”

“会死。”

方媛一肚疑问，却被方振衣拉着走降殿。

殿中央坐着一个年轻的男生，大魁梧，光帅气，对着他们微笑，脸颊上浅浅的酒窝。

“情降？”方媛若有所悟，“怪不得柳雪怡能让杨浩宇喜她，是不是暗中对他施了情降？”

然后，她偏离白衣裙木偶，慢慢朝方媛靠近，而镜里显示来的却是她朝方振衣靠近。

“他对你用的，也是丰城血术？”背后，竟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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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方振衣居然客客气气地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