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举一动引。她举止温柔大方，表情柔和，光洁的额边缘乌发如云，我的心很轻易就被撩动。我满心希望自己的举动能引起她的注意，谁知她居然拒绝了我示好，连之前挑好的衣服都不打算再试。我想我一定令她讨厌了，只有睁睁的看她走门去。谁知外面竟突然下起雨来，她没有带伞，我便拿起店里的伞说要送她回去，她居然没有拒绝，我兴极了，心脏动的频率简直可以跟雨打在雨伞上的频率相比。”

“在那以前我不是没有追过女孩，可是我总是知该如何讨他们心。但是对着她，我完全傻了，我不知该什么，所以一路不停的说话，还傻傻的唱了一首歌。我不知她是不是喜，只是觉得时间过的太快，转就到了她任职的学校门，那时候天已经晴了，我没理由再耽搁下去，只得跟她告别。等到走开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居然不记得问她要一个联络方式。等我回去时，她却已经了学校。我没有办法，只得傍晚的时候我拿了几件衣服，再去学校门等她，再次看到她，我的心依旧抑制不住的动。但是我当天晚上就要回北京，于是与她定下下周的约会，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答应。”

袁明月听这一段，与何清晖跟她讲的，陈眉紫信上写的那一段是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居然都记得这么清楚，连细节都对得上，她说：“你们应该是一见钟情，为什么你说不知她是否喜你呢？”

何心武摇，“我不知。你不知我当时有多激动，可是她却总是那个样，淡淡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兴奋的表情。我把衣服给她的时候，她甚至还要给我钱。”

袁明月沉默下来，她想起自己刚上何清晖时，也总怀疑他对自己是完全没有觉的，“可是后来她答应了你的追求，甚至放弃了上海的工作跟你来了北京，你难还不明白她的心意吗？”

何心武抚摸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一枚古董戒指，依稀看到戒面上有纹，袁明月以前从未见过。何心武的手从戒面上一次一次过，让他显得有些焦虑，他突然又从椅上站了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重新又回来坐下，他说：“明月，你知吗，有一女人，她们是没有什么情的，仿佛怎样都可以，你对她好她接受，你对她无不好她也无所谓。在我里，眉紫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们一开始在一起时，我想尽办法的对她好，我们刚往时，我还很穷，却愿意钱给她买从日本走私过来的walkman；我每周都坐十几个钟的火车去上海看她，不有没有生意要；我们结婚时，我几乎拿当时所有的钱给她买了第一枚卡地亚戒指；等我终于开始賺钱的时候，我的第一件事就给她买了月坛17号，房产本上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然而无论我什么，她的态度始终都是淡淡的，我看不到她欣喜的表情。”

袁明月无法理解，“可是她为你照顾父母，为你生育孩，难还不能证明她你吗？”

“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这一都不特别，明月。我希望的是，她能够在我给她买一件贵重品的时候，至少表现雀跃的神情；我想她在我说了许多甜言语之后，至少能够也用同样的甜言语回应我一两次；我想她也能够为我一些浪漫的事情，来表示她是在乎我的；可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你可以这样直接跟她说。”

“不，我她，但我并不愿意通过乞求的方式让她来我。”

袁明月依旧无法相信他，她觉得有必要戳穿他的自我辩护，“这些只是你的借，因为你后来的作为让她走上绝路，所以你找这样的借来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