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请了大假，这件事也就搁下了。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居然是个喝止咳成瘾的人。

“那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张一雄从袋里掏一盒烟，了一咬在嘴里。

“李所长才打电话来告诉我已经抓住，不过偷的东西似乎已经全给他卖了。他妈的！活的时候跟条死狗一样，销赃却销得这么快！”

吐一个烟圈，张一雄狠狠地说。

“我这几天都得到公安局理这事，估计是没空理公司的事了，所以我才这么急找你回来。我大伯那边也来烦我，要我给这小留条后路。他妈的！敢磕药，敢偷东西还要人家给什么后路！”

张一雄有些呲牙咧嘴。

看着他狰狞扭曲的表情，何旭言觉得有些稽好笑。

“你总是这怪样，难怪没女孩喜。”

何旭言忍不住调侃。

张一雄哼了一声。他长得虽然没有何旭言那么英俊，但也算是个格型男，只是因为形大，加上在社会混了几年，沾染上一些江湖气，看起来总让人觉得透一黑社会气息，偏偏他又喜那小巧乖顺，照他的话就是“像小兔一样”的姑娘，那些豪大方，不惧他凶狠外形的女孩反而不要。结果拖来拖去，相了好几次亲都没能到女朋友。

听到他提到女孩，张一雄狠了一烟。他斜觑着何旭言，有些言又止。

“嘛？”何旭言学着张一雄，也斜看他。

“还能嘛！你的私事理得怎么样了？”

作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们兼放他一个月大假的老板，张一雄当然知何旭言是为了一个女人才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何旭言垂下眸，表情疲累得像是被人一拳击倒，再也爬不起来。

“我终于跟她说了。”

他接过张一雄伸到他面前的烟，在嘴里燃。

“但我还是不知该怎么办，只能逃回来。”

张一雄也沉下了脸：“情况那么糟吗？”

“肯定比你想象的糟。她看起来完全是个正常人，但……”何旭言也不知要怎么解释，关书的情况太超乎他的想象了，他无法确定自己该如何理才不会再错一次。

关书所以为的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其实并非他们的初遇。

早在他到达那个小城市的第一天，他就回到了那个他曾经熟悉无比的地方。

站在小区路的对面，何旭言心里是害怕而踌躇不前的。他只能远远地望着小区的门，观察着每一个的人，寻找里是否有他期望看到的影。

第一天，他没有看到那个人。

那天晚上，在旅馆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一气，总之他彻夜无眠，思索着各事情。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肯定已经也有了新的生活，如果她过得好他就可以偷偷离开，再也不用被愧疚折磨。如果她过得不好，以他现在的能力，至少他能够在质方面给予她帮助。这是他想到的所能补偿的一切。

第二天，他依然没有看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