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钱”这两样东西时，他还要去努力嘛？

他真不知自己活着除了醉生梦死外还有什么意义！

静静地靠着廊，受着冷寂的校园给他带来的一丝平静，慢慢地等待保安巡查到这里后再离开。

忽然，有急切的脚步声传到他耳中。

原来还有人在学校里吗？

何旭言抬起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还是认了远那个低着走路的人，是他的语文老师。

想起今天上语文课的时候她好像有说过让他放学到她办公室之类的话，但他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低看了下手表，现在已经接近学校关闭的六半，而他们是五一刻就放学。难她竟然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也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太郁闷，让他忽然想跟人说下话。他一时忘记自己脸上“战绩辉煌”，怎么也会引人疑窦。

“你可不要告诉我这是什么摔着，撞着的。”

别说一张脸青青紫紫的，捋起的袖下来的手臂也布满了伤、红痕，再加上这位同学的不良风评。

“你去打架了。”

关书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知不知学生打架是要被记过甚至开除的？”

她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何旭言想，早知就不要叫她，刚才被人被人打了几拳现在隐约还有些痛，虽然应该也没什么事，但现在一站起似乎痛得更厉害。如果还要站在这里听训，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甩就走。

“你没事吧……要不要到医院看一下？”

看到何旭言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关书猛然想起他受了伤。虽然就这么看似乎不太严重，但年轻人打架下手不知轻重，难保不会有内伤。

何旭言眯了眯睛，对这关心他觉得有些不习惯。以前打架虽然不是家常便饭，但也并非只有一次两次。他虽然瘦却长得很，力也很好，打起架来又有一不要命的狠劲，所以毫不夸张地讲，打到现在他还真的未尝败绩。

而每次他打架，朋友会为他喝彩认为他厉害，老师只有责骂，回到家，则只能面对一室的空旷或父母亲在电话里的唉声叹气。

没有人觉得他也会痛，也没有人会问他到底为什么要去打架。

想要人关心，在他看来是一件很逊、很窝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觉得累。

关书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这是他第一次离这么近看她。

他突然发现她竟然比他还矮了快一个，肤非常白皙，衬得一双大睛又黑又明亮。而那双中有着真诚而不容忽视的担忧。

阿恺说的没错，她真的漂亮。

“不用啦……应该没事。”他胡敷衍，声音有些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何旭言突然耳一，不敢再看向她的脸。他不自觉地垂下神，望着地。但当他的睛望到地上时，一双穿着浅跟凉鞋的细足映他的中。

好小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