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娃娃装、公主裙或是太可的小洋装就统统毙掉，庄晨所选的大多数是优雅知的成衣，任何场合穿去都不会显得突兀的类型。

夜蔓延，霓虹灯燃亮了北京的大街小巷。

等到江漠远开车来接的时候，她和梅一样都已经双手拎着大包小包了，梅见有人接她便先行开车离开。

她坐在坛旁，大大小小的袋放在路边一字排开，等江漠远下车走上前的时候着实吓了一，站在她跟前儿上下打量了好长时间。

庄晨被他看得有局促不安，如果不是她车目前不能开，如果现在不是下班晚峰她绝对不用他来接。敛着长睫，下意识捋了下发，这才想起自己换了个发型。心里禁不住犯嘀咕，她不过是换个发型而已，犯不上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她吧？

虽是这个念，但心里总有没底，她这个发型换得不会太难看吧？

“怎么想起剪发了？”良久后他才开，嗓音淡淡的。很显然，相对于脚底一字排开的购袋，他更关注了她的发。

“哦，没什么，就是想剪了，发太长太麻烦。”她使劲咬了咬。

江漠远没再说话，却也没有任何动作。她觉得奇怪，仰对上了他的，有那么一瞬仿佛看到有星光在他瞳仁过，像是一抹惊艳。

“不会……太难看吧？”一时间心里真的没了底儿，原本怕的他的她却迫不及待想要从他中得到答案。

江漠远的薄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那么明显，低醇嗓音于她盘落，“很好看。”夜中的她清得像块薄荷糖，在依旧的夏夜给了他一支清凉剂，又像是一块玉，原本就已晶莹，经过打磨后更剔透得令人移不开双。

原来，她可以更。

她微怔，许是没料到他会不吝啬赞之言，这两天他很少这么好相。

“以后就留这个发型吧。”江漠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低沉嗓音隐约泛着些溺。

这一次她没避开，好闻的气息落呼时令她有些恍惚，是她会错意了吧？

“都是你买的？”他这才将视线落在脚底下的购袋，跟她认识这么久他也从没见过她买这么多的东西。

庄晨仰看着他轻轻。

“衣服？”

“还有鞋和包。”她如实回答。

江漠远将所有袋全都提在手中说了句，“很难得你开始朝着正常女人的方向转变了。”

淡淡的嗓音听上去像是调侃又像是在损人，庄晨了酸胀的脚踝没理会他的态度却也不客气地了句，“你不知一个人转变是要付代价的吗？”

江漠远脊梁一僵，顿步回看着她。

她却淡然上前，“别误会，我是指金钱方面。”令他难堪虽说有那么一瞬的快，但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刻意去激怒他。

江漠远闻言后微冷的眉梢这才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