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间和现实的打磨，人总要往前看往前走，否则就会被这世界抛弃，但人在往前走的过程其实就是不断选择的过程，你想走得比别人快就注定要割舍一些东西，这个过程就是人在不停改变的过程，只不过有的人变得更丰富，有的人则变得更麻木而已。”

他的话有一些薄凉，像是车厢里的冷气，使人背发凉却又令人省。好一句“再烂漫的海誓山盟也抵不过时间和现实的打磨”，庄晨转盯着他的侧脸，他是在说艾念和陆军，还是在说她跟顾墨？

很显然，在现实和时间的打压下，她和顾墨也是失败者。

“也许你说得对，这个年，谁还对谁一定要海誓山盟呢？”轻叹了一声她转过，目光落在车玻璃上略显苍凉。

江漠远将她的神情一一滴收睛里，趁着没变灯的时候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脑袋，角微挑，“别想，我们始终在谈艾念和陆军的事。”

她敛下，不是她想，只是变得多愁善了。横的现实，人心也变得逐渐薄凉，越是因为如此她才越希望边的每一个人都要过得更好，就算不开心也是暂时的。人，总不能被现实拖着走吧？可事实上是，无论是她还是夏旅、艾念，结果还是输给了现实。

人要怎样才能变得快乐？这个命题也许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是她错了，一直想要寻找最准确的答案。其实她也好，夏旅和艾念也罢都无法到清心寡无无求，所以才摆脱不了所谓的贪嗔痴怨恨离合，她们，都到不了无则刚的彼岸。

“想当初多好的一对情侣，现在却要分扬镳。”车又开了，庄晨看着路边的建筑有些恍惚。

“这次是陆军错得太离谱。”江漠远由衷说了句公话，眸光略有所思，“不过，两人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也并非一人的错。艾念的婆婆虽然刁钻，但她的话也并不完全都是无理取闹。先抛开陆军来说，换成哪个男人怕是都受不了回到家看到老婆答不理的样吧？也许艾念结婚以后，真的对陆军少了一份关心呢？”

“所以就要在其他女人找安找关心吗？”她接过来他的话，语气略不悦。

“我只是就事论事，当然，陆军的这行为肯定是不对的，是他有错在先。其实艾念选择结婚也不过是赌一把，既然当初都决定原谅了，那么为何不想着把日好好过下去？她心里始终有结，结婚又是为了孩为了家人的面，那么这场婚姻肯定会现问题，与其说陆军可恨，倒不如说一个是守有问题，另一个又经常用冷漠来得守有问题的这个终于还是了轨。”

“这是你们男人的诡辩论吗？”她反问。

江漠远见她横眉瞪了只好无奈转，“相信我，我是始终站在艾念这条战线上的。”

见状，庄晨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轻轻摇摇，“你说的我都明白，他们两在一起究竟什么样其实我也不知。但这个陆军实在是太可气了！”说到这儿又叹了一声，“虽说现在小三盛行吧，但不喝难还能吗？要我说就是现在的男人太经不住诱惑了，曾经的誓约统统变成了谎言，还说的有模有样让人分不清真伪。”

“别一竿打翻一船人。”江漠远淡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