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晨笑得有些不自然，这被人从一开始就看透的觉糟糕极了。

“把‘吗’去掉，你是真的行。”方程伸手拍了拍她，“如果是你下公司的话我就会更放心了，当然，因为是你我也不会怕资金问题，你可以先拿一分转让金给我，另一分后期补上也不迟，我绝对相信你的人格，不可能临场逃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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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晨脸尴尬，嚅嗫了句，“你是什么时候知这件事的？”

“等等——”庄晨吓了一，盯着他，“你真的就这么决定把万宣给我了？”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在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在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咖啡馆里？她和他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要摇一变成老板了？

庄晨喝了一，目光很是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的脸，缓缓吐了个，“是。”

他的话说了她的心里，沉默了好久后才轻喃了句，“我，真的行吗？”

庄晨轻轻，“好，我会郑重考虑一下。”

她的心竟然开始向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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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

“其实万宣抵去的价格并不是很，你刚签了菲斯麦，如果能提前拿到活动经费的分项再凑凑应该就差不多了，晨，我知你老公就是江漠远，你没钱，你老公帮你拿这笔钱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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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那么不舍得放掉菲斯麦，那就继续了，以后万宣由你全权主，这不是更好？”

“我招聘员工总要了解背景，更何况是那么重要的职位？再加上标维总是将一些小公司牵扯着走，我总要了解背后大鳄是谁，他的背景如何吧？他结了婚的消息没有刻意隐瞒，想查他边的人也并非难事。”看裂等奇。

方程轻轻一笑，“不是给你了，你落了一个字，卖！我是要收钱的。”

方程的话说活了她的心思，但毕竟自小到大她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创业，所以这件事对她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一方面她的心在蠢蠢动，另一方面又怕自己不好。

“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但不会太长，因为这个周末我的所有手续都能办完了，你有什么决定最好之前告诉我，我也好及时回复那个准备钱的买家。当然，我不是在迫你，只是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方程重重地叹了气，看着她语重心长。

“我知……”可这事儿也发展得太迅速了，她有转不过来。

“对啊，你。”方程一脸认真，“说实话，万宣从创办那天起我就没怎么尽心过，反倒是你来了之后才将万宣得有模有样，今天你又成功签下了菲斯麦，说明你足够有能力带着万宣往前走。我虽说是万宣的老板，却在什么都没的情况下要卖掉万宣，这事想想也觉得对不起你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敢上楼的原因。”

“啊？公司大地震啊？”会议室，郑妙玲和王筝几乎异同声，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不过你别误会，我是真的肯定你的工作能力，这跟你是谁的太太一关系都没有。”见她神情有异他赶忙解释，“这次我是被江漠远和德玛总这两只大鳄撞得七零八碎，没办法只能自保。晨，我觉得你是真心想要事的人，万宣是你的心血，我卖给了谁你都会心不甘情不愿，既然你有这个能力嘛不自己下来？虽说我的事业成了现在的一塌糊涂，但我看人还是看得很准的，晨，你绝对是个能大事的人，因为你安静又懂得隐忍，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能够真正安静下来用心事的人少之又少，庆幸你就是这人，没有其他人那么招摇，却是能持到最后的人。万宣，真正需要的就是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