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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离开了德玛传播，不是被人撬走而是被人挤走，挤走她的人就是夏旅，在夏旅拿到盛项目传播合作合同的第三天便被提升到活动总经理的位置，只待程少浅一卸职她便上任。

“真漂亮。”庄晨还真是大开界，“这是画布吗？摸上去又不大像。”

程少浅将她的疲倦看在里，喝了咖啡后，“夏旅直接将一份有关angel回扣两通吃的证据到我的办公室，看得她为了查这件事下了不少功夫，了不少的准备。angel拿着公司的分红又在供应商那边行缩，这件事倒是证据确凿，不过更重要的是，夏旅指她才是造成你离开德玛的主要罪魁祸首。”

庄晨抿一笑，偏看了看不远的那张大画布，“从没见过你画画，画的是什么？”

望着长窗外的夜，庄晨泛了堵，她不是没见惯职场争夺尔虞我诈，只不过是人非变化太快，快到令她倍无力，为夏旅更为自己，发生改变的何止是夏旅，连她和艾念不也一样？在大学的时候她们三人谁能想到彼此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可以教你。”老板娘轻声。

庄晨低看着杯中的玫瑰茶有一刻的恍惚，前似乎浮夏旅的脸，大学新生报到时她大包小包了寝室，冲着她和艾念大大咧咧就是那么一嗓：我叫夏旅，未来四年要跟你们一个寝室，你们叫什么？自我介绍一下呗。从那一刻起她便一认定这个女孩儿会和自己成为一辈的朋友。

老板娘笑了笑，起走到画布前，庄晨也起走了过去，画布上是唯的山，彩明快，不胜收。“这是……”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对术的东西她相知甚少，不知这是什么画。

玫瑰茶在杯里轻轻晃了一下，庄晨敛下长睫，眉梢有些许沉思，再抬时蹙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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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依旧轻蔓，馥郁的玫瑰茶香与咖啡的郁冲撞在一起，清香绵长。窗外是大片的夜，霓虹亮了不夜。城的标志，车龙依旧闹。

“真的太漂亮了。”庄晨由衷赞叹，“一定很不好学吧？”

“好啊。”庄晨笑得很灿烂。

“这一次夏旅倒是得正大光明的。”半晌后她才开，淡淡的语气多少透着一丝疲倦。

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率真耿直的女孩儿就不见了？如今的夏旅再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朋友，而是德玛传播即将上任的总经理，她心积虑步步为营，终于爬上了她想要的位置，砍掉了友谊，踢走了敌手。一直一来庄晨都觉得angel是城府至的权力贪婪者，没成想真正厉害的不是angel而是夏旅。

“不，很好学。”老板娘轻轻一笑，“你想学？”

“是熟绢。”老板娘又拿起画笔缭缭了几下，“绢在古代也会被常用，只不过古代人用的是原丝绢，你前的这个是扁丝绢，是我们现在画工笔画中常用的材质，扁丝绢是在绢织成之后再行捶砸，这样一来绢丝就会呈现扁形，目的就是减少绢丝之间的空隙，使绢刷上胶矾之后不易漏矾，这样画上去的画才更加细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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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工笔画，工笔画讲求的就是画风细腻。”老板娘看她的疑问，轻声给解答。

，“也算是不错的建议。”

现实如同一把锋利大斧，只会将你的棱角砍掉，当你可以从容自得地在这把刀下经过的时候早就变得圆，在生存、竞争、压力等林林的社会现实下，再傲的人也不得不低下颅。

庄晨想了想，。

庄晨是在程少浅中知的这个消息，程少浅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两人的晚餐也行到了尾声。侍应生撤走了主餐餐，又端上了餐后果、玫瑰茶与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