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啥？你他妈的是氓犯。”

沈长立即打断白麻，也像英主任那样严肃那样义正严词。说白麻来龙爪才一个星期，就厕耍氓分别偷看了公社女和公社家属解溲，昨天凌晨对黄贻娟行非礼未果，回便行与英主任家喂的那拖娃带崽的母猪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说着掏一小块布条，说那上面是白麻暴母猪时的罪证，是他和英主任从猪啥桃里面掏来的，一化验便知分晓。接着汪萍黄贻娟二人也报告说，白麻在知青办利用职权摧残了多少多少如少女，其中有名有姓了她们好几个同学；其中叫李冰冰的同学最惨，不堪受辱，恨自尽了。最后一致要求我呈请上级查办白麻。

白麻心里看来是一片兵荒，一张嘴就被打断，汗倾盆，犹如立在雨中。光透过婆娑的树叶，圈在他脸上，使得几颗白麻弥漫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悲哀调。都痛陈完了，他悲愤难抑，几颗白麻时青时白时紫，指尖、发梢及眉都在颤，“你……你们是串通……”就再也说不来。英主任不失时机，问他：

“你是指梅关雪同志……”

“不不不……不是，是是……是你们……”

“我们？难龙爪公社党委一班人会冤枉你？”英主任冷冷一笑，“那我倒要请问，你敢说没偷窥汪主任黄医生方文书及我家属等解溲？”

“你们……你们厕所本来就没几块……”

“不要怪厕所，你只说看没看？不好意思说？”英主任又一声冷哼，“那么再请问，刚才汪主任挤时间学习时事政治，向大家念江青同志亲切接见某国文艺代表团时，你说没说‘不要提那臭婆娘’的话？我说中日……”

“我是骂我老婆……”

“你看你！江青同志咋会是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