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告白。」

「那很恶心。」

「你不喜？」

「前月下是我教男会员的告白方式，如果我自己也过上了，觉很怪。」

梅仲绍笑看着双颊红、眸迷蒙的她。

「那现在呢？你知我心里的人是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嗯。」

她东张西望，看到小区里熟识的中生拿着一颗篮球，由车旁边经过，她不假思索地降下车窗。

「同学——」

两分钟后，她借到一颗篮球，笑地看着他。

「打球？」

「嗯，和你打球曾是我的梦想。」

「嫁给学长也可以是你的梦想吗？」

范姜红大笑。呼，酒赋予的勇气实在太大了。

「你怕了吗？」

「你站得稳？」

「我海量的——」她以为被学长的告白一闹，醉意已经退了三分。

两人真的下车，走社区，来到一旁公园附设的篮球场。好久没打球了，两人的回忆似乎瞬间回到过往在场上挥汗如雨、争取校誉的时光。

「以前我超级崇拜学长的，觉得学长简直是神——」

「学妹后生可畏，别客气。」

范姜红扶着他的手臂，脱掉脚上的跟鞋。这个公园是由隔的银行认养维护环境清洁，不怕有什么铁打之类的东西会刺伤脚。

她还解开旗袍领的蝴蝶扣，漂亮的锁骨，和颈窝上闪亮的圆链。

链坠上还有她的温，两人距离好近，失去了跟鞋，她顿时缩了七会分，但他们相差的不仅是，还有自信、气势，范姜红觉得这世上能让自己觉这么小鸟依人的，只有他了。

「喜吗？」

「嗯，很喜。」

「要是比输了，我们下个月结婚。」他很认真。

她抬瞪人，笑开了。

「真的假的？」

「你不敢？」

「谁说的？」

范姜红是个骨气一百分的女主，哪能被激？

二话不多说，她抄走他手上的篮球，漂亮的运球上篮，得分。

「2比0！」

她大喊着，灿烂大笑，月光下，她的影就像当年在夕下奔跑的那个女孩。

梅仲绍卷起衣袖，同样脱掉鞋，上场迎击。

两人一来一往，抄球，封阻，过人，上篮，篮球场上还有其它来打球的学生，都因为这场势均力敌却又奇特的比赛而驻足。

比数一直维持在四分的差距，学长好心地没让学妹输得太难看。

「学长，你保留实力喔！」

范姜红气呼呼地运球，脸上的笑容不变。她挑衅地指着篮枢，下一秒一个跃，三分球袋，比数只差一分了，围观群众响起烈掌声。

梅仲绍接过球。

「要让学长难看？」

范姜红贴抄球。

「开玩笑，我还没过男朋友呢，怎么可以一下就嫁人？」

她说的俏，却不知自己的话正好踩到界限，突然伸手圈住她的腰，揽怀里，「没问题，那我们就先往。」

范姜红哇哇叫。

「学长你犯规！」

篮球咚咚咚地弹开。